的避开她满是情意的眼瞳“该回去了,我待会还要去学校上课,”
“好。”她点头,再望了望水族箱内色彩缤纷的水母“好好活下去,我也是。”说完,她昂起头,迈开大步追上范郢崴。
她崭新的人生,也许正要展开…
……………
无聊得在房间里踱起步,丁钰芬闷得发慌。
范郢崴去上课,留下她一人,她该做什么呢?
看书?瞟向满是书籍的书柜,竟没有她想拿下一读的书。除了他修习的专业书籍之外,余下的就是村上春树、金庸武侠、推理小说…
村上春树,她早已拜读完毕;金庸,她也看了不少;推理小说嘛,她实在没什么兴致。
他的房间没有一丁点好玩的东西,她快要受不了了。他出门时,忘了问他何时回来,这样漫无止境的等待,让她的心莫名地焦躁起来。
才分离不到一个小时,她竟强烈地思念他,想念有他在的时候…
怔怔地在他书桌前坐下,随手翻开笔记本,看着他端正挺拔的字迹,一如他的人一般方正,让她哭笑不得。
轻轻抚触着他的字迹,拿起桌上的笔,在空白的纸上模拟起他的字迹。
“唉,怎么学都不像。”瞧纸上四不像的笔迹,丁钰芬嘲笑自己的驽钝,连学人写字都不会。
抛开他字迹的影响,她用自己的笔迹写下他的名字——范郢崴。
“范郢崴。”手上写着,嘴里念着,一笔一句地泄漏了她对他的情意。
好快!真的太快了!才相识几天,整颗心便系在他身上,这种感受是前所未有的。
用手支着下颚,回想起他严厉指责她时的义正词严,回想起他关怀时担忧的温柔眼神,似乎他的一切都能牵动她的心。
这种感受真的很复杂,却也神奇,她根本还不了解他呢!不了解他的一切,不了解他的背景,却已恋上他这个人,
“铃…”突兀响起的铃声吓了她一跳,她不知他房里有电话!
她四处梭巡着铃声来源,终于自一堆书海中看到了来电闪烁着光亮的电话。
接?不接?
主人不在,她还是不接电话的好。一个男人房里,有女人接起电话,任谁都会有不当的联想,她虽然“不顾廉耻”地腻上了他,却不希望他在外人眼中成了“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呵,她竟在意起他在别人心中的形象,真叫她啼笑皆非。
无奈那来电的人不死心,电话持续响着。丁钰芬死瞪着话筒,赌定不接的心意有了动摇。
会不会有什么急事?否则怎么会响这么久?她蹙起眉沉思。
好不容易对方放弃了,她也松了口气,才正转移心思,电话却又响起。
“天啊。”她忍不住哀额轻叹。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她暗数着铃声次数,有些无奈地告诉自己,第三十声就接起。
二十九、三十…
一咬牙,丁钰芬拿起话筒,还来不及开口便听到“郢崴,怎么那么久才接?”那严肃的口吻让她一愣。“喂?”丁钰芬犹豫地出声。
“你是谁?”不客气的质问来自妇人口中。
“我…我是…”猜测她应是范郢崴的母亲,让她瞬间不知如何应对。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儿子房里?”范胡秀莲不悦地道。
“我…我是他室友的朋友。”听他母亲的口气充满不屑和指责,她赶忙胡诌出一个名目。
“哪一个室友?锡峥的?”咄咄逼人的疑问再度袭向丁钰芬。
“不是,是…是汤溥泉。”想起柯锡峥是范郢崴的表弟,她不想害他,只好拖另一名无辜的家伙下水。
“那你怎么可以随便进别人的房间!去叫郢崴听电话!”既然和儿子无关,范胡秀莲就不再多“责骂”,只是心里直犯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把女孩子带回家,像什么话嘛!还是他儿子老实!但就是太老实了,所以她才会打这通电话,准备叫他回来相亲。
“他…他不在。”面对范郢崴母亲的不善,丁钰芬咬了咬唇回答。
“怎么可能不在?”
“他去上课了。”他母亲的嗓门很大,她将话筒移离耳朵三公分。
“既然他不在,你怎么可以随便进别人的房间?”她再度斥责。“你母亲没教你什么叫礼貌吗?”儿子不在,范胡秀莲转而教训起丁钰芬。
“我只是听电话响很久,所以才…”丁]钰芬开始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