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不稳地跌在地上。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是加快脚步通过他们,就是视而不见,大家都怕惹祸上身,始终没有人敢伸出援手。
“钱快拿出来,不然我就将你踹进棺材里──啊!好痛!不要再打了!救命!”
年轻人话说到一半便被人从后面扯住头发猛K、猛踹,还被抓住头往电线杆撞击,使他头破血流、频频哀号。
另外两人见状,吓得拔腿就跑,其中之一脚步稍微慢了点,便被赵轩逮个正著,又是一阵痛扁。
“耍狠,我就让你们大开眼界什么叫做‘狠’!”赵轩咬牙切齿地怒吼。他和丁湘琳前往她家的途中,无意间瞥见母亲被三个小混混欺负,简直快气爆他了!
“不!不要,我们知错了,求你不要再打了…呜…我们下次不敢了…”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年轻人哀哀求饶。
“对…对啊,我们以后再也不敢耍流氓了…请你高抬贵手吧…”他的手脱臼了,好痛…
“小轩,不要再打他们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被丁湘琳扶起来的林淑媛开口说情。
“妈,他们刚才那么过分的欺负你,你还替他们求情?”赵轩简直不敢置信。他本来还想扁得他们做狗爬呢,竟敢欺负他母亲,真是找死!
“可是他们已经认错了,不是吗?呃…你刚刚叫我什么?!”林淑媛陡然反应过来。
“我…”顿了下,他鼓起勇气“妈,对不起!我不该没有查清前因后果就随便定了你的罪,甚至用低俗的言词唾骂你。总归一句,错在我而不在你,请你原谅我。”说著,他当街跪了下来。
“啊,快起来、快起来。”林淑媛连忙将他扶起,哽咽地说:“傻孩子,妈怎么会不原谅你呢,你能认我这个母亲,我真的很高兴。”
赵轩抱住思念已久的母亲,红著眼眶说:“妈,谢谢你,往后我一定竭尽所能地孝顺你。”
“好好好,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她轻轻拍著赵轩的背,落下欣慰的老泪。
丁湘琳感动地看着这一幕。太好了,妈咪和轩的误会终于解开,那…她呢?她该何去何从?
妈的!这个死八婆要跑到哪里去?竟敢包袱款款走得不见人影?
好在妈及时发现她的衣物全不见了,立刻拨电话给他,说湘琳可能搭夜车跑回南部,要他赶忙将她拦住,不然就算他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著她。
晚上十一点半,赵轩一到达火车站便像个疯子似的四处搜索熟悉的倩影,在火车站搜了两圈还是找不著她,迫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硬著头皮搜进女性化妆室,哪怕会让人误会他是**也无所谓,只求能找到她。
奇迹发生了!
进入女性化妆室的赵轩,竟没有任何一位女性对他追打唾骂,她们个个愣在原地,痴傻地贪看他俊美无俦的脸庞。
赵轩虽然讶异,却没忘了自己的目的,他对其中一位女性说明来意,拜托她帮忙敲门问看看是否有位叫丁湘琳的女人。
从厕所出来的丁湘琳正巧瞧见这一幕,刹那间被妒火烧得忘了自己是因为要躲避赵轩才来搭车回南部的,她气得想都没想就朝赵轩走去,毫不犹豫地破口大骂。
“喂!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大**,泡妞竟然泡到这里来,你羞不羞耻啊?”
听见她的咒骂,赵轩先是一僵,随即乐翻了。找到了,他终究还是找到她了!
赵轩旋身将她扛上肩头,往停车处走去,对她的咒骂声置若罔闻。
丁湘琳被粗鲁的塞进车,随即又被粗鲁的占据唇瓣,使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好半晌后,赵轩才从惩罚式的吻转为深情炽热的吻,吻得她醋劲全无,虚软无力,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逸出娇柔的嘤咛声。
许久后,他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还没嫁给我,你要跑去哪里?”
“我…”她愣了下,而后呐呐的说:“我是丁敏豪的女儿,难道你不讨厌我了吗?况且我们不是早已恩断义绝、形同陌路…之…之前你还没跟妈咪和好我不放心走,现在你们的误会都已解开了,我当然得识趣的离开,怎么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