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爱屋及乌,没想到日子一久,连他都觉得兔子越来越可爱了。现在看见兔子奄奄一息的模样,他竟也于心不忍,想必这完全是受她的影响,使他冰冷的心无形中也多了抹同情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和兔子会同时掉到水里去?”担心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即将爆发的怒气。
“我…我不小心抱着小白栽到水里去,想要游水上岸时,小腿却突然抽筋…所以…”她睨了河梁下一眼,发现娟儿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心中不禁掠过一阵寒意。
她和娟儿平素并无交集,更不可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想起方才娟儿露出的眼神,她不由得瑟缩了下,感到有些发毛。
“不小心栽到水里去?”他冷哼一声,暴吼道:“都几岁的人了还那么不小心?今天要不是我适巧回来碰见,你岂不是就这么溺死了?”
“呃…不、不会的啦!我…运气该不会那么差才对!若没有你出现的话,应该还会有别人啊!干什么?你不要那么粗鲁好不好?你弄疼我了啦!哇,不要打、不要打了!好痛喔!”
龙震威气得不想多听她说废话,一把将她扛上肩头,不顾她的尖叫哀号,打着她的小**出气,消失在河梁的另一端。
此时,隐在柳树后的娟儿才愤然走了出来,神情狰狞狠毒。可恶!只差一点那女人就溺死了,功亏一篑,真是气死她了!
“哭什么哭?不许哭!快给我脱下你那身湿淋淋的衣衫,若是敢给我着了凉,我就打得你**开花!”
“呜…你干嘛那么凶啊?打得人家**那么痛,你坏蛋!哈──啾!呃…”捂住口,她瞧见龙震威亟欲杀人似的凶恶目光,连忙襟了声,快速换上干爽的衣物,什么话都不敢再说。
“算你识相。”招来了婢女,龙震威低声吩咐几句,要婢女快去准备。
“你交代婢女什么事?”钟燕萍不解地问。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瞥了她一眼,他啐道:“还杵在那干什么?快躺进被窝取暖啊,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着凉了她就皮痒。
不一会儿,就见方才那婢女捧着一大碗辛辣呛鼻的姜汤进来,在龙震威的指示下摆放于桌上,福了福身后又退了出去。
拿起碗,他走向躺在床榻上的钟燕萍,见她紧闭双眼假装熟睡的样子,不禁扯了一下嘴角,冷声道:“别装睡,起来把这碗汤喝了。”
她呓语了下,翻个身又沉沉睡去,还发出了不大不小的鼾声。
嗤了一声,他捺着性子说:“我数到三,若你再不起来的话,我就将这碗汤灌进你嘴里,到时不管呛死或噎死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一、二、三!”
数完,他只手将她翻转至正面,捏住她小巧的鼻子
“哇!不要!”钟燕萍连忙挥开他的手坐起身,直嚷嚷着:“我我我…自己喝总行了吧!”真过分!竟用这种手段逼她起来,太可恶了。
“全喝光。”
不会吧?这么一大碗?!
人家说,只要女人一撒娇,就算再怎么刚强的男人也会化成绕指柔,什么都答应…低笑了下,钟燕萍决定试试看。
“威…这姜汤又辛又辣很难喝耶,人家能不能只喝半碗就好?”她娇滴滴地唤着他的名,小手同时抚上他壮硕的胸膛,扮着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试图博取他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可是──
没用!没用!没用!
“啰唆!快点喝。”他的语气不但没有软化,反倒咆哮了起来,着实令钟燕萍尴尬得很,差点钻进被窝里。
可恶!怎么一点用都没有?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啊?简直胡说八道!
“还发什么呆?快给我喝下去啊!”这么让他操心,以后教他怎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