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地道。
“妳这是在贬损妳的相公吗?”他眉眼含笑地问。
“有那么一点。”她淘气地眨了眨眼“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真的?”他挑眉,笑得开怀。
“你就只会欺负善良女子。”她以食指轻戳他的胸膛。
“此话怎讲?”他装傻地反问。
“当初,你凶神恶煞的欺凌我,那模样简直跟落难的土匪头目没两样!”她指控道。
“等等,妳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凶神恶煞欺凌妳这个善良女子?”他瞪圆了眼,将吃惊的表情演得入木三分。
“没错。”她也不害臊,用力地点了点头。
“天…”他纵声大笑,随即狰狞着一张脸,道:“好吧!我就是凶神恶煞的落难土匪头目。我说,貌美的善良女子,妳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哪两条路?”她佯装害怕地瞧着他。
“第一条,坐上花轿让我迎娶回家!”
“不要。”她打断他的话,顽皮地摇头。“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就是让我一棒敲昏,捆回山寨当我的押寨夫人!”说完,他将她拦腰一抱,迈步朝外走去。
“别胡闹了!放我下来!两条路我都不选!”她笑着挣扎,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王府四周。
“由不得妳,别忘了我可是霸道狂妄的土匪!”
他威胁的语声渐行渐远,只剩下她笑得喘不过气的声音,漾出甜蜜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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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后?良辰吉时
宇文骏意气风发地以最隆重的迎亲仪式,顺利地将楚可倩娶回家当他的押寨夫人。
新婚之夜,两情相悦,耳鬓厮磨,诉不尽的缠绵…
激情过后,汗湿的躯体紧紧相拥。
“这下子妳逃不掉了。”他心满意足地啄吻她的唇。
“谁说要逃了?”她皱起鼻头,一脸幸福的说。
见她娇媚的模样,他心神一荡,正想索个热辣辣的吻,她却淘气地又闪又躲,与他嬉闹。
“嘘!”他陡地捂住她的唇,机警地起身着衣
“怎么了?”她紧张地随他起身。
“有人掠过窗前,我去看看。”他俐落地翻身下床。
“我也去。”她的动作毫不含糊,紧抓住他的衣袖,道:“别想丢下我一个人,今晚可是新婚之夜。”
明知或许会有危险,他却更不放心让她落单,索性牵起她的手、扣住她的腰,两人转瞬间跃出房门,往那飘忽而过的身形追去。
“这里是…”楚可倩迎着冷冽刺骨的寒风,忍不住一阵颤抖。
“翠云便是葬在这里。”宇文骏屏气凝神,动作轻巧地带着楚可倩往不远处的身形走去。
背对着他们的人,动也不动地僵立在杜翠云的墓前。》
“不愧是大哥,在新婚之夜还能察觉我这个不速之客。”来人转过身,正是已失去所有依靠的宇文驹。
人事已非。
当初,他追杀落荒而逃的宇文骏;而今,自己却成了标靶,比宇文骏过往的狼狈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是有意引我来此?”宇文骏望着手足兄弟,心中感慨万千。
宇文驹不答反问,道:“云云怎么死的?”他问得很轻、很淡,面容隐匿在黑暗中,瞧不清表情。
“她在我面前用一柄簪刺入心窝…”想起表妹的死,宇文骏自责不已。
“簪…”宇文驹愣愣地重复。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她及笄之年,你送给她的礼物。”宇文骏哑声道。
倏然笼罩的寂静显得那般诡异,彷佛这世界只剩下呼啸的北风与三人的呼息声…
良久,宇文驹干涩的嗓音再度响起“她…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