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点着头,觉得傻气又甜蜜。
“那就这样了,我得工作了。”他嘴上虽然说的潇洒,心里却舍不得就这样挂了电话。
“掰掰。”她轻声道再见。
“嗯。”他只是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似乎“再见”二字很难以启齿。
方可人不以为意,她了解他的个性,他的温柔总藏在心里,若要他化为言语可能比登天还难。
当晚,方可人在十点半时拨了电话给耿直彦,只因她必须回去了。明知道待这么晚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她却还是硬着头皮撑着,心里期盼着他可能会提早回来。更重要的是,她还不想见到楚任。
只可惜,耿直彦依然抽不开身,她只能寂寞地返家。
回到家之前,她温习着想好的台词,只是当她踏入家门之后,却派不上用场──
★★★
“-到哪里去了?”方世堂冷冷地看着女儿,眸中的恨意让方可人心惊。
“我去…”
“我知道-去哪里。”方世堂打断方可人早已想好的谎言。“那个男人就这么让-着迷?为了他,-竟然开始说谎?-简直是不知羞耻!”
方世堂激动地喘息着,方可人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她心里一慌,只能装傻地说:“我不知道爸爸在说什么…”
脑海里,朦胧地想起楚任,但,她不怕信楚任会出卖她…然而,她又该如何解释眼前的窘境?
“很好!”原先还试着沉住气、端坐在椅上的方世堂,终于咆哮着来到方可人面前,不由分说地便是一巴掌撼在她细致白皙的脸颊上。
泪水登时窜上方可人的眼眶,她不敢相信父亲会动手打她。虽然他总是严厉苛刻,却不会对她施以体罚,而今…
“我就知道…”方世堂的食指抖颤着指向她的鼻子。“-长得那么像她,性格也…”
“世堂!”自屋内走出的林玉凤惶急地唤着,然后拉住方世堂往后退,低声道:“你疯了吗?她什么也不知道!”
方可人只觉得神智一片昏乱,父亲未竟的话语与母亲紧张的阻拦,透露出某件她应该知道却不得而知的秘密…
“我应该知道什么…”她-着刺痛的脸颊,虚弱地问着。
方世堂甩开林玉凤的手,恶狠狠地吼着。“-就像-妈!毫无羞耻心的贱女人!”
方可人猛然一震,视线望向林玉凤,颤声唤着。“妈…为什么爸会这么说…”
林玉凤向来沉凝的脸庞罩上一层忧,抿着唇、别开眼。
“她不是-妈!”方世堂狞笑吐出残忍的字旬。“-妈生下-之后就走了!苞一个野男人跑了!如果不是玉凤心胸宽大地接受-,-以为-还能在这里吗?”
“不…不是这样的。”方可人的世界瞬间崩解。“爸…”
“别叫我爸!”方世堂咬牙切齿地吼着。“若不是他们说-长得像我,我才不会替她养孩子!只是…”他凄厉地笑着。“-愈来愈像她,一点儿也不像我…我真的是-爸吗?”他仰天长笑,神情却悲凉。
“妈、妈…”方可人无措地唤着,泪水一颗颗坠落。“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我是你们的女儿,我是…我明明就是的…”
“我早该知道的…”方世堂不停地笑着,嘲笑自己的愚蠢。“-是她的女儿,就算管得再严也没用,我怎么会以为我可以把-教育得很好?真是太讽刺了!”
“世堂,别再说了。”林玉凤蹙起了眉。“你自己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可人,她不是…”
“-闭嘴!”方世堂厉吼着。“她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只有可玲一个!”
方可玲是方可人的妹妹,年方八岁。
方世堂这句话彻底地刺伤了方可人的心。
“爸,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痛苦地问着。
“做错了什么?-还有脸问?”方世堂逼近方可人。“-才认识那个人多久?就可以到他那里去?你们做了些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做!”方可人哭嚷着。
“没做?”方世堂一脸鄙夷,彷佛她浑身脏得发臭。“走!”他扣住方可人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到医院去检查!我要看看-的处女膜还在不在!”
“爸…”方可人痛彻心扉地嘶喊着。
“世堂,你疯了!”林玉凤试图扯开方世堂对方可人的箝制。“不要这样!”
“我管教我的女儿,-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