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可是这里只有我们,没有人可以帮我们拍照。”她好失望地说着。
“相机有定时装置。”不忍见她失望,他开口说着。
“对喔!”她马上笑开怀。“等会儿我们就来拍照!”
“嗯-饿了吗?要不要先烤些肉片?”
“我还不饿!我们先拍照!”她念念不忘这回事。
“-喔…”他捏了捏她的鼻头。“拍就拍吧!”
说着,他四处张望,将相机搁在一块比人还高的大石头上,透过镜头望着巧笑倩兮的方可人,无法移开视线。
原来镜头对准心爱的人,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其它事物都成了背景,只有中间盈立的人儿才是焦点。
她刚才也是一样的心情吗?他很幸福地想着。
“站这里可以吗?”见他久未出声,她不禁问着。
“噢。”他如梦初醒。“往前一点,再左边一点,嗯…过头了,再往右边一点,好,就这样,不要动。”
说完,他按下自动定时装贾,往回跑到方可人身边。他一靠近,她便偎向他,他也理所当然地揽住她。
“要笑喔!”方可人甜蜜地提醒着,小手圈着他的腰。
“嗯。”比预期的时间长了些,相机始终毫无动静,就在两人的笑容已经有些僵硬时,相机发出“啪擦”一声,摄下了画面。
“啊…我好像闭起眼睛了!”方可人懊恼地嚷着。“再拍一张好不好?”
最后,来来回回一共拍了好几张,因为方可人拍上了瘾,提议两人得变换动作,于是拍下了几张两人共有的快乐、甜蜜却又有点搞笑的相片…
本来,她还想再拍几张的,却因为烤焦的甜不辣及豆干所传出的味道而中断…
★★★
天色已然昏暗,耿直彦侧首望着方可人憨甜的睡颜,温柔地笑了起来。
她就像个孩子似的,玩得很疯,拍掉了三卷底片。上车之后,原本还有精神跟他吱吱喳喳地说话,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他放慢车速,尽量不让颠簸的路面吵醒她。
“可人,到家了。”停好车后,他柔声唤着。
“嗯?”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啊?到家了?”
“是啊!-睡得跟小猪一样,还流口水呢!”他刮了刮她的唇角。
“啊!真的吗?”她紧张地抹了抹唇。“你骗人!我才不会流口水!”恍然明白他的捉弄。
耿直彦大笑出声。“-一定累了,洗好澡就早点睡吧!”
“嗯!”她开心地跟着他提着剩余的杂物下车。
才走到楼下,便看见熟悉的身影杵立在门口。楚任也在同时间看见了他们,他抛掉手中的烟,向前走来。
昏暗的街灯映照出楚任疲惫的脸与下颚的胡渣…
方可人难掩惊愕,她从不曾见过如此颓废的楚任。一直以来,他总是清爽、干净又体面地让自己保持在最好的状态下。
“可人,回家吧!”楚任哑声说着。
“我不回去!”方可人躲在耿直彦身后,抗拒地回答。
“我都知道了,回去吧!伯父很担心-,伯母也是。”
楚任的视线落在方可人紧扣着耿直彦臂膀的手指上,强力克制想扯开他们的冲动。
方可人紧咬着唇,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些。
“她不想回去,你别来烦她。”耿直彦瞪着楚任,不悦地说着。今日的好心情全被这家伙给破坏殆尽。
楚任深吸一口气,动之以情地说:“伯父病了,躺在床上一直念着-的名字…-忍心吗?可人,我知道-不是这么狠心的人,他是-爸爸啊!”方可人身躯一寰。
“他骗-的。”耿直彦盯视着楚任的眼,不喜欢楚任直视着他的女人。
“我何必说谎?”楚任怒气陡生地吼着。“可人,-若是不相信,-可以回家去看看!我只是不希望-将来后悔!这么多年来,伯父是凶了点、严厉了点,但他依然很照顾-,-怎么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弃他于不顾?那不就跟-妈妈…”楚任突然顿住了话。只因他清楚瞧见方可人的泪水。
“你竟然这样说!”耿直彦气愤地想冲上前去。
虽然楚任及时咽下想说的话,可是可人和直彦都明白他的未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