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他那一个全身光luo的画面居然又跑进她的脑海来!她喘息着,耳根发烫,心跳似擂鼓。不行,不能被他引诱了,不能为他的身体着迷了…
感觉着一道道的暖暖热流佛掠过她的头顶,哼,他准是在嘀咕一些会让她气急攻心的不正经话。
她管住荡漾的心声,不满的噘着朱唇“说了一大串话,就知道欺负我听不见。”
他移不眸光焦距与她的对准“今夜你留下了够明亮的烛光,我再说一次,看清楚了。”
啥?干吗这么慎重其事?她还在怔忡恍神,却见他添添唇,念着——
“尘路悠悠水迢迢,京城寒至冷潇潇,不思匆匆旧日怨,生死漫漫走一遭,骨肉牵牵情相连,泪痕潸潸凄朱颜,良人笛影处处飘,夜夜独醒梦缥缈!”
她惊讶的不能言语。他居然听到了,也一字不漏全记得。
“我还记得你哭泣的呼唤,‘答应我,你要回来…’每夜在我的脑海里回旋,提醒我,你在等待!?
所以,他不顾外头的满天山雨欲来,终于回来了。
“那只是个很傻气的女人昏言昏语罢了!”她好气自己怎会这么没出息,心门竟被他给劈开了,冷硬的防卫心墙一块块在塌落。这个男人反反覆覆的,就是有办法让她一次又一次栽在他的手里。
“就算是吧,当时我并没出言反对。既然说过不再欺骗你,就得守住对你的诺言。”他说得铿锵有力,认真的眼神没有一丝虚伪?
将我的心捣碎后再来一厢情愿建立信用,有用吗?她的小嘴依然噘得高高的“谁管你…”诺不诺言。
诱惑人品尝的小嘴瞬间被堵住了。吻平了她的气愤后,他拿着熠熠的黑眸审视着她。
她又张口“你真的——”敢堵住我的嘴。
他又移往她嫣红的粉颊啄吻,在她的耳窝子轻咬。她血脉顿时急窜,至于停在嘴边的抗议,忘了。
他以情浓的眼眸在她眼前邀约“凝儿,今夜很热,我们都别穿衣服吧!”
热情的眼睛对着她无声的下蛊咒,留连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时,他以舌沾了沾性感的唇,好似他正在吸吻着她。目光最后落定在女人柔软神秘的中心时,他的灵舌穿过唇线前后一吐一纳,好似已经与她最亲密的接触了。
她全身仿佛着了火了,陷落在这个谜样般男人的柔情和热情里,双手在他的头发里乱窜,意乱情迷呻吟着“真的很热。”
得到默许,庞定远飞快除去两人的衣服,密密实实的覆盖她柔躯,深情款款的瞅凝着她“凝儿,恋着你,才是我今生的归宿!”
她哽咽着“恋着你,好辛苦!”
“别,别说那些,别管那些。”即使乌云即将笼罩京城,此刻庞定远的眼里只能容下他最爱的小女人,他眷爱着她因为哺育而更为浑圆的胸脯。
“啊!还以为你瘦得皮包骨了,想不到有这么美妙的惊奇!”吻不停的落下。
“轻一点,会疼的。彤儿刚刚咬了我!”她轻拧着眉。
“别担心,今夜我会好好疼爱你!”
“只有今夜?”他如果敢说是,想想她还有能力将他踢下床。
“啊!你的美丽我怎么也要不够!傍我三天,三天后完全向你坦白。”他狠下决心,哪怕颠沛流离,哪管未来遥不可测,即使有泪水也要在彼此的身上藏,再也不舍她孤独寂寞花落花开年复一年啊!
她咬着下唇“三天后如果你还跟我打迷糊仗,我会将你踢下床。”
他笑了,笑得狂妄“想踢我下床?啧,那也要我愿意被踢才行!”
“哦!”是有那么点道理。她又不笨,自然已经知道他以前只是让她,才守得住那道楚河汉界分水岭。
“那为何不三天后再来?我…我又没有像以前一样,故意躲在床上…引诱你。”
“那也要我心甘情愿被你引诱才行!”更狂妄的口气!
“哦!”这个道理行之多久了呢?“以前我怀孕的时候,还有你在外的这几个月,你有多少次心甘情愿,呃…被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