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和自己都是一种解脱。
主意一定,他不再说话,开始动手扯丁梦宜的胸衣。
“你要干什么?”她的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胸部。
江一森用一只手就箝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继续动作,十分粗暴。
丁梦宜的上半身被他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很快地整个娇躯便赤luoluo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不信制伏不了。”江一森蛮横地吻住她的唇,一点一点地从上吻到下。
“不要…不要…”丁梦宜又羞又急。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是不想取悦这个唯一让她动情的男人,只是她不能忍受这样霸道的方式。
她拼命挣扎、-打却徒劳无功,一个被欲火和怒火冲昏头的男人,哪里会顾得了这么多。她惊异地发现江一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他的衣服,两人袒裎相见,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放开我,不要!”丁梦宜极力抗拒着,却不知道她的反抗反倒让江一森更加不能自持。
“-是我的,我的…”江一森一边**着充满诱惑的娇躯,一边狂热地喊着,低沉的声音充满欲望。
“我讨厌你,江一森…”
他突然听到低切的哭泣声。
她哭了?他定睛一看,丁梦宜的脸上全是泪,泪盈盈的大眼睛惊恐而幽怨,一丝不挂的身体不住地发抖,白皙的肌肤有很多触目惊心的红红吻痕和手痕,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伤害她。
江一森顿时清醒过来,这是自己最在乎的女人啊,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对不起,宜…”江一森想安抚她,一时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不要过来!”丁梦宜低着头抱住身体,直往床头的角落靠。
江一森不知所措,急急地捡起地上乱成一团的衣服穿上,然后拉上被子盖在她赤luo的身体上。
“我恨你!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滚!”丁梦宜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泪流满面的瞪着他。
“我会滚的!”江一森发狠地一掌击在床上,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眼泪这么轻易就击溃了他?为什么他得不到她的心,就连想占有她的身子都那么难?
江一森骄傲的心再次受到极大的挫败,怒极离去。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而且下得很大,蜷缩在床上的丁梦宜感觉到屋里寒气逼人。周遭残留着江一森特有的气味,而他的身影却不知踪影。
刚才听到江一森在楼下发动车子离去的声音后,丁梦宜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无助而凄凉。随着深夜的逼近,大雨的来袭,这种感觉一点一点地加深,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又一次体会到被遗弃的感觉,比上一次江一森无缘无故失踪时更让她感到恐惧。与他朝夕相处的两个月已经让她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哪怕有时候两人吵架后,她使小性子把江一森赶到地板上睡,但两人毕竟还是在同一个屋子、同一间房间里。
可现在呢,她却孤孤单单一个人在这里流泪和…想念!
自己怎么会想念他呢?那个可恶的大混蛋!冷傲霸道、蛮横不讲理的家伙,几个小时前还试图强暴她,她为什么要去想念他呢?
尽管不想承认,但她却清楚地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是的,她在想念他,发疯一样的想他,就在这个没有他的雨夜里。
她厌恶心里这个声音,可是思念并没有因此而消失,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时,她心小蓦地泛过一阵喜悦。
这里的电话只有她籼江一森知道,他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因此她知道这通电话是他打来的。
“喂,你在哪里?”丁梦宜飞快地接起电话,生怕一个延误就错过这个机会。
(我…我在酒店里。)听筒那边果真传来江一森的声音,但似乎带着微醺的醉意。(我还能去哪里…)
“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