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走吧。”她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真的不爱我了吗?告诉我!”江一森咄咄逼人,眼神里充满决绝。“只要-说一句不爱,我就马上让-走,绝不反悔!”
丁梦宜胸口闷闷的,被一种难过压得喘不过气来,又痛又倦地脱口而出:“是,我已经不爱你了。”
“真的?”江一森的冷眸望着她,声音开始发颤。
丁梦宜狠下心来,点点头。“是,不爱你,请让我走。”
“明白了。”江一森颓然地放开她的手臂“-走吧。”
她木然地呆站着,只觉得脚下似有千斤重,说出“不爱”两个字并没有让她感到释怀,心中反倒感到更加沉痛,这段感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江一森看到她沉默着,一时间沉痛、怨恨、绝望等百般滋味都涌上心头,他闷声说了句:“-不走我走!”
好痛…心好痛啊!
他茫然地往前走着,与丁梦宜往日种种恩爱的场景在脑海中交替出现,纷乱错综,而她刚才的话也反复在脑海里浮现,刺激着他的神经。
我不爱你,我们只是协定关系。
他失魂落魄、恍恍惚惚地走着,一辆汽车向穿过马路的他疾速驶来,而他却浑然不觉。
在马路另一边的丁梦宜看见这惊险的一幕,惊慌之下脱口而出:“一森,小心!”
然而为时已晚,一阵尖锐刺耳的紧急煞车声响起,江一森被车子重重地撞倒在地。
丁梦宜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去,茫然的眼瞳盯着被撞倒在地的人,直到那满身的血布满她的视线时,她才惊慌失措地哭了出来。“一森!”
在医院里,江一森撑着拐杖慢慢地练习走路。他在车祸中伤到了腿,双腿还不能正常走路,幸好他身体一向够健壮,医生说只要静心修养,加上努力做复健运动就可以很快恢复。
在住院的半个月里,丁梦宜每天都来看他,却总是遭到他的冷眼相对。
“-还来干什么?”他没好气地说。
“对不起,你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的,我真的很难过。”丁梦宜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不知如何说起。
“难过?”江一森冷笑“这是-的内疚还是同情?”
他的讥讽让她十分难受,她走上前想去扶他“我们忘掉以前的不愉快,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他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谁需要-的照顾?”
“你别这样,你忘了过去我们也有很多快乐时光吗?”
江一森的心一动,过去两人甜蜜开心的日子他不曾忘记,可是一想到那天她的绝情,他的胸口就像被撕裂一般,无法释怀。
“那种快乐是我江一森趁人之危用一纸协定捆绑-才得来的,现在连协定关系也被-破坏了,-这个不守承诺、没有心肝的女人!”
丁梦宜的身体一僵,脸色发白。
“-走吧,我不想再见到。”江一森负气地说。
丁梦宜抬起泪眼,可怜兮兮地问:“真、真的吗?”
江一森看到她的样子不禁心痛莫名,但想到当初她也是这样对他时,就告诉自己要硬起心肠。“-快走!”
“-还来干什么?”在江一森出院的时候,丁梦宜去接他,但迎接她的却是一句冷酷的责问。
从江一森躺在血泊中的那一刻起,她就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中再也不能没有这个人。她开始审视自己的内心,每一次江一森对她的束缚和误会都让她觉得倍受侮辱、不堪忍受;可为什么她不仔细想想,他的霸道与专横背后有着怎样的关爱、温柔和强烈的在乎呢?和如今他绝情的冷漠态度相比,她渐渐悟出那种霸道的温柔对她来说代表什么意义。
“我来履行我们之间未完的协定。”丁梦宜傲然地站在他面前,她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能回到他的身边,至少让她可以有机会挽回两人的感情。“你不是说我是个不守信用的人,所以我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江一森的目光紧锁着她,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难道她伤他伤得还不够吗?还敢来这里提什么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