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闺秀的样子,就像街上的小太妹;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她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气息吸引著他,鬼使神差地驱使他接受当她的保镖。
“你该不是看上邰诗韵那个女人吧?”见他沉思,钟阳忍不住揶揄他。“不过你的品味也太独特了,那个怪模样,简直…”
“别瞎扯。”叶司然轻声反驳,心里反感到了极点,他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怪女人呢,乱七八糟的装扮、粗俗又没礼貌…
“你要玩没问题,可你要怎么和家里人交代呢?”钟阳提醒他。
“很简单啊,告诉他们我要休假一段时间,反正家里几个兄弟个个都足以挑大梁,缺我一个也没差。”叶司然一点也不担心“刚才邰老先生说要我住到他们家。”
“你真是不玩则已,一玩惊人啊。”钟阳眸子瞪圆,直呼不可思议。
以他对叶司然的了解,实在无法相信他会做出这么无聊又刺激的事,居然去做邰家千金的贴身保镖!可是不管他是否接受,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三天后的上午,叶司然带著行李正式入住邰家,而他才进门就撞见邰明礼和邰诗韵这对爷孙发生激烈口角。
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就看见邰诗韵一气之下夺门而出。
叶司然没有多想便追了出去。
“你干什么?”邰诗韵瞪住他。
“我是你的贴身保镖啊,必须保护你。”叶司然语气平淡地回答。
邰诗韵厌烦地推开他。“叫你保护我,不是叫你做贴身膏药!”
她的讽刺并没有让叶司然恼怒,他向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很少发脾气。
“你这样情绪激动地跑出去,很容易出事,所以…”
没等他说完,邰诗韵就大声说:“我现在要跟人家去飙车,不是去闹事,不用你担心我的安全!”
叶司然看着这个泪迹未干却一脸倔强的女孩,突然有几分不忍。“我知道你心情不太好,不过…”
“啐!自以为是!”邰诗韵白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打击他。“怎么,学人家安慰女孩子啊?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她的激烈反应在叶司然的预料之中,曾修过心理学的他知道,像她这样倔强的女孩子是不愿在别人面前表现她的脆弱的。
这个时候应该给她尽情发泄的机会。
“你要去哪里?”他放缓语气。
“问我去哪里?我看你是疯了!”邰诗韵声音更大了“你是我的保镖啊,敢问主人去哪儿?”
叶司然好脾气地笑了“邰小姐好像不是很讲究阶级观念的人吧?”像她这种性格的人,整天和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混,哪里会讲什么尊卑观念?
邰诗韵有些尴尬“你管我!我看你不顺眼不行吗?”
她的强词夺理令叶司然觉得好气又好笑,但眼下他必须让她充分发泄刚才内心的怒火…或是痛苦。
“不管你看我顺不顺眼,我都必须要陪著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邰诗韵挑衅地看着他,目光充满了怀疑。“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
她走向她那辆重型机车,一步跨上去,动作潇洒俐落,然后望向叶司然。
“还发什么愣?上来啊!”叶司然犹豫了,坐上这种人的重型机车,岂不是自寻死路?
“怎么,怕死啊?”邰诗韵嘴角泛起嘲讽的冷笑“那我走了!”
她发动车子,叶司然突然一跃,坐到她的后座上。
他豁出去了!
邰诗韵不停加速,风驰电掣,一路狂奔,一直骑到郊外才停下来。
叶司然在后面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对于他这种一向循规蹈矩的乖乖牌来说,这绝对是个前所未有的体验。
哪里是什么骑车嘛,简直像飞车一样!
邰诗韵回头看到他吓白的脸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能够坐本小姐的机车后座这么久都没吭一声,算是很厉害了!”
叶司然虽然被吓破胆,却不会在她面前叫苦,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示弱呢?
邰诗韵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人真虚伪,明明怕得要死,却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