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而不真实;现在…他的气息如此真切地撩拨著她的心湖,这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不等四目相对的两人做出任何举动,一道熟悉的嘶哑声音破空而来,把他们吓了一跳。
“诗韵,你们在干什么?”风尘仆仆赶回家的邰明礼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邰老先生?”
“爷爷?”
叶司然和邰诗韵都一阵惊愕,邰明礼什么时候回来的?
邰明礼凝神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心里涌起一阵迷惑。
刚才进门时他就看到两人在花园里很专注地做著什么事,看到一向胡作非为的孙女难得那么聚精会神地在做事,他甚感欣慰,甚至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女孩子是昔日爱闹事的孙女。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他竟然看到孙女在叶司然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个大胆的举动让他吓了一大跳。
这是什么意思?她在胡闹什么?
他们是那么投入,靠得那么近,连他走到他们身后都没有察觉。
“邰老先生,我在教小姐学外文呢。”叶司然回答“不知道您今天回来,真是失礼。”
“回来也不通知一声。”邰诗韵小声地嘀咕:“走路又没声音。”她心里有点怪爷爷的出现破坏了她和叶司然刚才的浪漫气氛。
“通知了你又怎样?你又不会来接我。”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不知道这个丫头有没有闹翻了天?
“至少让人家有些心理准备嘛。”邰诗韵歪著头说。
在叶司然的开导下,她决定改善和爷爷之间的关系,所以对他说话不再嚣张跋扈。
邰明礼瞪大眼睛“爷爷回家来,还要你有什么心理准备?”
“邰老先生。”叶司然适时地插话“小姐的意思是她好做些欢迎您回来的准备。您不知道,这段时间小姐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转变,要给您很大惊喜呢!”
“哦,是吗?”邰明礼闻言,心情大悦,再仔细看几眼孙女,发现她的装束、眉眼之间的气质、神态都和以前大不相同,顿时放下心来。“真的没有去惹是生非吗?”
“当然啦!我很乖呢!”邰诗韵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语气里竟有著前所未有的撒娇,可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怎么突然和爷爷这么亲近?
“我回房间画漫画了。”她吐吐舌头,拔腿就跑,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瞄了叶司然一眼。
邰明礼看着她离开花园的背影,心中一阵欣喜。
刚才孙女无意识地向他撒娇邀功,这是一向骄傲固执的她从未做过的事情,证明她的内心开始软化,不再像从前那样对他这个爷爷心存怨恨了,至少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叶司然也看出邰韵这个细微的转变,由衷地为邰明礼感到高兴。他知道这个已近迟暮之年的老人家对孙女的感情很深,她稍微示好就会让老人家很开怀。
“邰老先生,恭喜您,小姐现在对您的态度比从前缓和很多了。”
“司然,你立了大功,我要加你的薪水!”邰明礼豪爽地说。
根本不是为钱的叶司然自然婉拒“谢谢邰老先生,贴身保护小姐是司然的职责所在,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在工作时间以内的举手之劳。”
邰明礼也知道和这样器宇不凡的人谈钱有些庸俗,说不定人家视金钱如粪土,太勉强反倒弄巧成拙。
但是他又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那么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不必客气。”
“谢谢您的好意,司然暂时还不需要。”
邰明礼看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中自有一股傲气的年轻人,心里充满了欣赏,就连原先想提醒他注意和诗韵保持距离的念头也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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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哥哥,你睡了吗?”
叶司然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了?让你爷爷看到你就惨了。”
“我才不怕呢!”邰诗韵撇撇嘴“我要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