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俩,随着一位家势显赫的男人走了,任凭他伤心的呼喊,也唤不回母亲的脚步。
尽管他极力逼迫自己忘掉这痛苦的回忆,却依然挥不去母亲临走前,流着泪拥抱他的画面,他的身体还能感受到母亲温暖的怀抱,如今却只有冷风侵袭他的身体。
这椎心的刺痛,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之后,只要到了母亲离开的日子,也就是每年的昨日,他的身体就犹如万针刺骨般的难受,二十年来从没例外,除了昨日。
“谁哈你了,是因为你昨晚——”白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他,瑞雪打算说出昨晚的事时,却硬生生地被他给打断。
“不管昨晚发生什么事,你躺在我床上可是事实。”
不用她说,他也猜得出来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有损他的自尊,他不允许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瞅着她瘦弱的倩影,他不明了为何遇到她后,他许多的惯例为了她一再更改。
女人对他而言就像衣服,使用期限从来不会超过一个礼拜,没有例外。
而她…都过了一个礼拜,他竟然还没突破她最后防线。
“我要离开了。”
被他这一说,她只好悻悻然地下床,免得又遭到他的嘲讽。
凭他那唯我独尊的个性,她也知道昨晚的情况是不能说破的禁忌,她还是闭嘴,不然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不行,我还没睡够。”乔维翻身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压回床上。
“我睡饱了!”要睡自己去睡,关她什么事?!
“那也是你的事。”乔维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的头已枕在她的颈窝处。
“霸道!”瑞雪大叫出来。
“嘘——”乔维在她耳边呼着气。
清新的发香萦绕在他鼻间,催眠着他再次进入梦乡。
“哎…”瑞雪自叹自怜着。
她又得睁着眼,和天花板分享她的心事。
但是,没多久,她也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甜甜地睡了个回笼觉。
“嗯…送到这儿就行了。”瑞雪略带疲倦地说着。
七早八早的,乔维就跑到她家,并摸上她的床,在她脸上猛啄,害她睡不着觉。
她醒来后,他又赖皮地说他还没睡够,便趴在她身上,想拥着她入眠。
自那天在他家过夜之后,他老找借口与她同床共寝,太多时候他很君子地只是拥着她,但偶而也会来点毛手毛脚。
可是怎能经常让他得逞呢!于是她拼命跟他在床上拉扯,终于被她逃下床了,却也精神不济。
唉!待会儿上课有得熬了…千梦别钓鱼去了。
“你好像忘了什么?”乔维老神在在地提醒她。
“没有啊…”她左瞧瞧右看看,没东西遗漏在他车上啊!
“有——”乔维拉住她的手,往他身后扯,趁她的脸靠近时,便攫住她半闭的唇瓣。
“你都不管别人吗?”待他放开她后,瑞雪不满地嚷着。
每次都这样,他想吻她就吻她,根本不管是什么场合。
“我只在乎有没有吻到你。”乔维大言不惭地道。
“你…我要下车了。”瑞雪鼓着脸颊,气得狠狠地甩上车门,以泄她心头无处发泄的怒意。
“瑞雪,早啊!”茵茜暧昧地跟瑞雪打招呼。她刚瞥到瑞雪跟乔维在车内如胶似漆的KISSBYE,简直羡煞旁人了。
“你的口气很奇怪那。”茵茜的语调,让她有点发毛。
“呵呵,我都看到NB462#币疖缬檬种庾菜,要她别“暗杠”了。
“看到什么?啊你…”傻愣愣的瑞雪,想通茵茜的意思后,她大叫出来。
“小声点,别让全校的人都听到啦!还有啊…他的车刚开过去喔!”茵茜掩着嘴偷笑。
“别管他,你真的都看到了?”瑞雪小心翼翼地求证。
“还好啦,只看到…最精彩的部分,而且目击者有数人。”茵茜扮起严肃的口吻道。
“我完了!前阵子文旭的事,流言才平息没多久,我现在又惨啦!”瑞雪苦不堪言地哀号。
“也不会多惨啦,这次是甜蜜的谣言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