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我听他的,说什么女人在他面前没有说话的权利。”瑞雪道出乔维对她的恶行,剥夺她说话的权利。
“真的吗?那你都怎么做?”门口熟悉的身影逐渐靠近,呈飞规矩地应答着。
“我就当做没听到,反正到头来都是被他恶意胁迫。”浑然不觉危机接近的瑞雪,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
“喔!”呈飞虚应了一声,便拿起报纸挡在面前。
“你怎么不说话?”瑞雪狐疑地问呈飞。
“要我说什么?”乔维冷淡的语调扬起。
这小妮子竟趁他不在,跟呈飞像话家常似地评论起自己来了。
他似乎太纵容她了。
“啊——乔维!你…”瑞雪惊骇地叫着。
她终于知道被“抓包”的滋味了!
完了…被乔维听到了,不知道他会如何对付她?
她突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我怎样?”乔维眉峰轻扬,打趣地看着花容失色的瑞雪。
“没有…”瑞雪羞愧地别过头,双手遮住自己的脸。
“没有最好!”乔维揽起她的细腰,将她往椅边挪了挪,一**坐了下来。
“嗯!”瑞雪噤若寒蝉地任由他摆布。
“我要工作了,别吵我!”乔维边开电脑边警告着。
这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与她如此亲密的接触,要他怎么冷静得下来。
“我不会!”瑞雪轻声地向他保证。
整个工作室除了键盘的吵杂声外,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窃笑声。
没多久,瑞雪因受不了键盘的敲打声,便问了个无厘头的问题。
“奇怪,你需要工作吗?”
“不工作,你当钱会自己掉下来吗?”乔维注视着电脑,对瑞雪的问题感到好笑。
“我以为你应该是…动口不动手,只是坐在椅子上,指使着别人做,就像呈飞现在,大方地坐在那儿看报纸。”
“我是那种人吗?”
“对!”瑞雪不怕死地回答。
“你说什么!”乔维嘴角抽搐着,要她闭嘴。
瑞雪经他警告,发现又自找麻烦了,于是撇过头,随意拿起纸张,在上头涂鸦,以排遣无聊的时光。
“别以为拿着报纸遮着,我就不知道你在干嘛!”
“我哪有在干嘛?”呈飞讷讷地放下报纸。
刚才被瑞雪点名,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深怕乔维找他麻烦。
几分钟后,正庆幸着逃过一劫,乔维的吆喝打破了他的美梦。
“那从我进门后,是谁不停地偷笑,别告诉我,那个人不是你!”乔维瞥见一旁的瑞雪不知忙着画什么。
“好啦!我要工作了…”打开萤幕,呈飞正经八百地敲打键盘。
“你在画什么?”乔维一把抢过瑞雪手上的纸张,看不出上头是什么鬼画符。
“画你啦——”瑞雪不满地嘟哝着。
她画得正高兴,又没吵到他,他干嘛要打断她作画的思绪呢?
“我?这个…怪东西哪里像我?”乔维不屑地质问她。
“谁说不像!你看看,小眼睛就是表示,你是个短视的人,眼睛只注意到身边围绕的妖艳美女。至于这个足足有半脸大的嘴巴,就是说你目中无人,若有人不听你的话,你就将他们吃下肚,这样他们就会乖乖听你吩咐了。那这个利齿呢?是专门对付我的,因为你动不动就想咬我。”瑞雪好心地替乔维解释。
“真感谢你提醒我啊,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缺点。”乔维假惺惺地向她道谢,眼神却射向前方窃笑不已的呈飞。
“不客气,所以我决定将它放在这儿,时时提醒你。”瑞雪巧笑情兮地拿了个图钉,将那幅创作画钉在墙上的留言板。
原本还担心他会臭骂她一顿,没想到他这么大方地接受了她的批评,其实他也不是那么不可理喻嘛!
“我也有些话要告诉你!”乔维露出一个暗藏玄机的笑容。
“什么话?”
“等我们离开这儿之后,我再说。”乔维勾住她的腰,硬将她拉离椅子,朝外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