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了吧?”
“我不会告你的,放心吧!”排衣宽宏大量地说道。
“你都是这样对你的客人吗?”温廷瑜讥讽地说着。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
傅绯衣气得脸都绿了。“我告诉你,昨天我是吃错药了才会遇到你这个神经病。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沙猪,姑娘我还看不上眼。把你的大男人主义给扔掉吧!你也不必收买我什么;昨晚的事就当南柯一梦,谁也不欠谁。”
“我懂了。”温廷瑜摸模下巴,审慎地盯着她。
感谢上帝!这条固执的蛮牛终于想通了!
绯衣从石桌上跳下来,准备走回主屋去。
但看来她高兴得太早了些,他高大的身影又挡在她面前。
“又怎么了?”她揉揉太阳穴,无奈地问着。
“你要珠宝是吧?我早该想到女人都爱珠宝。”只要你说得出口,我都可以送给你。
“我连一个子儿都不要,更不会要什么珠宝,你是不是不懂国语呀?”
她接着清清喉头,故作大方地说着:“如果我曾经冒犯过你,我可以道歉。其实…你也没吃什么亏耶!要是我一口咬定你侵犯我,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她说完即转身要走,温廷瑜气急败坏地喊着:“站住!你要去哪里?”
傅绯衣被他的样子吓得呆住了。怎么办?她又打不过他,而这个男人这次似乎真的生气了!
“绯绯!”正当她不知所措时,一声轻唤从身后传来。
“你们到底聊完了没?”两人不约而回地回头,温采音正意味深长地笑着。
看来她悲惨的一天,现在才正要开始呢!
“你到底站了多久?”进房间,绯衣便迫不及待地问着。
“该知道的全部都听到了!”温采音笑眯眯地回答。
“是啊!不该知道.的也全都晓得了。”傅绯衣低头叹气,沮丧不已。
“真想不到…”温采音战弄着好友。“你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大胆,直接就跑进男人房里去了?我以前老以为你是个圣女贞德,观念保守得很——”
‘做在胡说八道什么呀?”傅绯衣知道自己就算说破了嘴,采音也不会相信她的。
“你何时认识他的?”
“谁呀?”排衣一头雾水。
“就我老哥嘛!你装什么傻”“他是你…哥哥?”傅排衣觉得像被人敲了一记。
“对呀!”温采音反问:“你不晓得?”
“你又没跟我讲过!”绯衣觉得好丢脸。
她真想喝题巴拉松自杀算了。
“什么?”采音原本就嫌大的双眼,此刻更是睁得又大又圆了。
“你不认识他…那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排衣突然哭了起来,吓了采音一跳。“我…他…哎!都怪那个什么小怜的啦!”
“什么?”
“对啦!都是她害得我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等等!”温采音突然认真了起来。“你说清楚一点。”
“就是…”傅绯衣把连日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一股脑地全都渲泄出来。
温采音听完后若有所思地坐着,久久不语。
“喂…喂!”傅绯衣摇摇采音。“怎么了嘛!”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温采音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
“当然,有什么不对?”
“走!”温采音拉着她的手往外拖。“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傅绯衣踉跄地跟了上去。
“左边…”
“这本?”
“再左边…”
“红色的这本?”
“不,是再过去那本米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