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大开,CoCo的香味刺鼻而来,一位身着绿黄相间香奈儿套装的美艳妇人飘然而至。
“人都死光了吗?居然没人帮我提行李。”她抱怨着。
“怎么回事…”妇人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周道每一个人。
“为什么大伙都站在这儿?”妇人转而面对着温夫人问道:“妈,究竞是怎么一回事?你的脸色好难看。”
“这下可好。”温夫人如见到救星般,快步飞奔到女人的身边。“采仙,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妈简直就要给这斑人马逼死了!你快来评评理,替妈出口气。”
“喂——你可别恶人先告状呀!到底是谁逼谁来着?谁要是瞎了眼胆敢欺侮您,淮会像咱们兄妹没好日子过!”
采音这番话可把温采仙给若恼了。只见采仙一转身,随即怒气腾腾地走到地面前,一脸轻蔑地说:“你的嘴还是一样利嘛?考古队不要你了?我说嘛!像你这种喜欢喋喋不休的女人,走到哪儿都惹人讨厌。”
“哈!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老公跟别的女人跑了,就是因为受不了你;你还不好好地反省自己,竟敢在这儿大放厥辞。”
“你——你——”采音显然正中了她的痛处,只见采仙气得全身发抖。“要不是有你蚂那种受别人丈夫的女人,世上又怎会有我们这些可伶的受害者?”
“那是因为爸爸只爱我妈一人;要不,就不会把血龙镯送给她呀!”采仙咬牙切齿地讲道。“你别太得意,谁晓得你是不是我爸的女儿?搞不好是你妈跟四个下三滥的人渣生的,别在这里狐假虎威、自以为是温家的掌上明珠。”采仙失去了所有理智,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
采音闻言楞住,-动也不动地呆站在原地。
绯衣十分担心,显然此番话伤了向来颇为好强的采音。
“放我下来。”她对看温廷瑜说道。“拜托!”
温廷瑜这下才不情不愿地放下诽衣。她慢慢地走到采音身旁,想安慰安慰她。采仙的注意力渐渐移转到她的身上。
“这个女人又是谁啊?廷瑜,你真厉害嘛!每次都换不同的女人,比我换衣服还快哩!”
等等!
温采仙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凶狠地叫嚣:“血龙镯怎会在你的手里?”
“我送给她的,怎样?”采音挑衅地讲道。
“你凭什么给这个乱七八糟的女人?这镯子应该是属于我妈的”采仙边说边用力拉扯。
“好痛!”傅绯衣的手膀按她扯得红红肿肿。
“你干什么!”温采音也冲过去加入战局,三个人几乎扭打成一团。
“够了!”温廷瑜终于出声,慑人的语调让三人都住了手。“血龙镯是我让采音送给她的!还有人有什么意见?”
温采音吃惊地看着廷瑜,连傅绯衣都讶异地转头;至于温采仙,则怨毒地瞪着他。
经过这么久的大声喧哗,原本躲在门后的佣仆们都探出了头来。
“书——琴——哪!”传绯衣觉得自己意识恍惚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走到温夫人身边说着。“都快三十年了,你一点儿也没变。”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温夫人的眼睛直瞪着傅绯衣,不太高兴地怒斥。
“欠——”傅绯衣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头发,说着。“采仙都是给你宠坏了,你该好好教教她。”
“哟!这么快就把我给忘啦?”绯衣的娇媚反而令旁人傻了眼,唯独温夫人浑身不寒而栗。
“欠——”傅绯衣发出了习惯成自然的叹息。
“这声音——”李叔像是见了鬼似地怪叫起来。
“是玉怜夫人!她说话的神态和那叹气的声音,是…玉怜夫人回来了!”
经他这么一说,可把大家给吓坏了。所有围观的人节节后退,个个面色发白,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别过来——”温夫人亦随着人群诅去,原本器张的气焰顿时杳然无踪。
“哈哈哈!”傅绯衣发出阵阵怪叫。“怎么?你也会怕我?真不可思议啊!你平日的架势都上哪去了?那副温家正室的高傲模样到哪去啦!”
“你——”温夫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厉声尖叫道。“滚…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