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不自觉地后退。
黑影没有吭声,只是一步步也朝她走来,一步接着一步…
黑影一步步地逼近,傅绯衣无助地向后退,直到背脊碰到了坚硬的壁面,电灯的开关咔答地响起——
白花花的光线一下于笼罩了整个房间,傅绯衣以手遮蔽突如其来的亮光,努力适应着眼前的景象。
虽然黑影亦被这光芒给照射得睁不开眼睛,令傅绯衣终于有机会看清此人的真面目——
“梅嫂?原来是你!"傅绯衣讶异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梅嫂,以及她手上那把银色匕首。
“为什么?"原来,傅绯衣梦境里的那个黑衣人根本不是男人,而是乔装成男人的梅嫂!
“二十八年前我能够杀掉你冯玉怜,现在…我当然可以再杀你一次!"梅嫂的眼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疯狂地骂道。
“我不是冯玉怜——"绯衣惊恐地解释,却不奢望梅理会相信。
“哈!炳!炳!"梅嫂疯狂地笑着,晃着手里的武器得意地说道。"怎么?你也会怕我吗?”
廷瑜!快来救我!暗绯衣的心底巴不得出现奇迹,冀望温廷瑜能冲出来解救她;不然,她的下场真会和小怜一样悲惨了!
梅嫂尖声一叫,高举着幢首向她身上刺来,傅绯衣迅速一蹲,趁着空档夺门而出。
快来人呀!
傅绯衣冲进温廷瑜亮着灯的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整个人贴在门后频频喘气。
“廷瑜…"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房里放眼所及空无一人,温廷瑜似乎没在这儿。
“廷瑜?"屋里虽然灯火通明,却安静地出奇。傅绯衣一边唤着.一边绕过沙发往书桌走去。
“哎哟——"她不知绊到了什么,整个人跌落在地。她努力地站起,转身一看——
“这个人…"等到绯衣看清楚躺着地上的是具死尸,而且还是今天才见到,那个躲在温书哲背后的男人时,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救…救命阿!"她狼狈地想跑,却发现沙发的另一边也躺了一具陌生的尸首。
这…这两个人…怎么会死在这儿?
廷瑜呢?
傅绯衣惊慌失措地瞪营房门,心想该不该开门出去找人。
“绯…绯衣…"一阵申吟传入耳中,傅绯衣跳起来冲向书柜后一看——
脸色发白,身体僵直的徐宇扬;和撞破了头,满脸是血的温廷瑜。
“廷瑜!"傅绯衣惊呼地抓着他的手。"你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
受了重伤的温廷瑜费力地撑开眼皮,用着沙哑微弱的声音对她说道:“快…快逃——”
傅绯衣摇头。她不能把廷瑜一个人留在这里。
这个小傻瓜!温廷瑜在心中埋怨着。他的头仍因巨大的撞击而晕眩,这疼痛剥夺他所有的力量,如今绯衣身陷危险,而他竟无法保护她!
“快——走——哇!"他咬着牙再次告诫绯衣。
“不——"傅排衣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滴了下来,满腔的情感梗在喉头令她说不出话来,看着心爱的人倒在这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见他就这样死去。
“我看…你们到地下再做夫妻吧"温书哲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绯衣这个笨蛋,这会儿真的来不及了…她反射性地以身体撑住廷瑜,不让他接近他们。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他"绯衣深知她跑不掉了,所以在死之前,她想了解真相。”
“你何必用这么怨恨的眼神瞪着我?"温书哲玩弄着手上的枪悠哉地道。"为什么?因为你厌倦了老是做别人手下无足轻重的配角!”
“就算如此,你也不必大费周章地杀死一堆人哪!”
他凝望绯衣一眼,然后哈哈大笑。"廷瑜说的没错,你真是个单纯到近乎白痴的女人。我若不先发制人,把廷瑜的班底给瓦解掉,又怎能跃居总裁的地位呢?"温书哲耸耸肩,满脸的不屑。"他以为他很聪明,想把我换掉,没想到竞先被我将了一军吧!哈哈——”
“那你到底想怎样?"傅绯衣不客气地质问着。
“别急!别急!好戏马上就要开锣啦!等所有的主角都到齐,你就可以慢慢欣赏这部家庭伦理大悲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温夫人突然开了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