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著哭而已。
"欢,你有听到我说什么吗?"
她才懒得理璃忧,独自沉浸在可怜的孤独世界里。
"你…算了,我真是吃饱了没事做,干嘛跑来这管什么闲事!"璃忧气得转身离开。
管琼欢哭得死去活来,只要眼不见为净,她也乐得逍遥又自在。
看到唯一一个肯过来看她的人也被她给气定,琼欢只好无趣的收起泪水,扁著嘴趴在桌上无力的叹气。
才五天而已,她的禁足日子还剩十天,她真怕自己熬不到重获自由的那一天。
"唉…"想到这个问题,她就觉得心酸。
"琼欢。"
这个声音怎这么熟悉,好像是杨祖轩的?琼欢不自觉的拧起眉,难道她开始出现幻听了?
"琼欢?"
但如果真是幻听,这个声音为什么会如此清楚,清楚到琼欢怀疑他是不是就在她身边?
她微微偏过头,只见一道颐长的身影伫立在门口,他脸上有她熟悉的笑脸。
"琼欢,你不认得我了?"
"祖轩!"琼欢立刻扑向他怀中,兴奋的嚷道:"真的是你,我不是在作梦吧?"
"你想当成自己是在作梦,我也无话可说。"
"才不要!"她口气一转,对他撒娇,"对了,你怎么有办法来这里?"
"这全要谢谢璃忧公主,要不是她,我怎么有办法进来见你?"
"是璃忧?"这么说来她刚才错怪璃忧了。
许久没见到琼欢,杨祖轩珍惜两人见面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就要等禁足令结束后,他们俩才能再见面了。
"别再哭了,我会心疼的。"
"我也没办法。"琼欢噘著嘴,表情就像在说"你以为我想啊"。
杨祖轩轻笑着,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他知道这阵子她受了委屈,但只要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琼欢微皱著眉,像是询问又像是责备,"你打败肴族立了大功,为什么没有替我向皇姊姊求情,让她放我一马呢?"
"功劳可不能这样随便乱用的。"杨祖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拚死换来的功劳怎能这么轻易的浪费掉。"我已经拿我的功劳换了另一样更重要的东西,所以关于你的禁足,我是没有办法了。"
"换了另一样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东西?"琼欢吃味的追问,还有什么东西比她的自由更重要?
"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当然就是你罗,我把所有的功劳拿来换你。"
当初杨祖轩和翔灵公主私下协议,只要他有办法平定肴族的叛乱,自然是大功一件,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任何赏赐,不管是加官晋爵、利禄赏赐,当然也包括请毛太后赐婚。
只要有功在身,哪怕他的家人有微辞,他照样可以风风光光的和琼欢在一起,没有任何阻碍。
为此,杨祖轩耗费了一番苦心,甚至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才换来这得来不易的功绩。
琼欢呆愣了一会儿,才了解他话里的意思,双颊不由自主的飞红,"你…这么做全是为了我?"
"当然,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大费周章,只为了得到自己所爱的人呢?"
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因为他不顾一切的爱著她…
杨祖轩俯下身,献出他的深情一吻──
"我爱你,等著当我的新娘子吧。"
风水轮流转
雪花从天际缓缓降落,一碰到地,便逐渐融化,变成一摊透明的雪水。
琼欢将手伸出窗外,接住片片雪花,不自觉的眉开眼笑。
"忧,今年的雪不得特别早,再过不久,皇宫就会变成一片银白了。"
"下雪了?"转头看向窗外,璃忧的脸上多了一丝愁容。"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已经冬天了。"
"咦?"琼欢转过身看着她,不知璃忧何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有心事吧?"
"没事。"璃忧偏过头,不让琼欢看到她落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