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过于大胆、躁进的举动会冒犯了她的清灵洁净,结果他居然大错特错!
他到底是哪只眼睛出错了,居然爱恋上这个可恼、可恨、水性扬花的女人!
该恨她入骨、该对她狠狠报复的,但他竟然窝囊地只在无眠夜默默添舐沉重的创痛,也放任自己无法抛开的悲伤呐喊,在过去一周穿透夜晚的空气分子——你的影子究竟要纠缠我到几时啊!
贝儿娟秀柳眉凝蹙,心想着,他一个人住,少人递茶水、煮吃食,万一半夜病情急速恶化,可就很不妙了…
她低嚷着。“我不在乎会被你传染了!”
嚷完后,她迅速地捧住他的脸庞,在他干裂、灼烫的嘴唇,用力啄吻了上去。
方旭瞠大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嘴唇上的感受,与记忆里是同样的美好…他硬把贝儿巴在他脸上的小手给拉掉了。
吻到了,贝儿羞赧地添添嘴唇。“病毒已经过给我了,你不能再赶我走了啦!”
临出门前千晶有说,照顾生病男人的原则就是…平常从不敢做的反着来说来做就对了。
迫不及待的想投怀送抱,是欲火难耐、还是空闺难守?她居然敢找这种看来很伟大的借口以便留下来!
方旭有些明白了。“你没和那个开BMW的男人在一起?”
哪个男人?开BMW车子的?喔,和千晶闹得水火不容的那个人啊?
“我没和他在一起呀!”事实上,她总共也只见过他那么一次而已。
她想吃回头草?当他方旭来者不拒啊!这个花心女人还想回过头玩弄他!一口怨气没顺过来,方旭突然暴咳了起来。“咳咳咳——”
她见状忙着帮他拍背顺气,又把床头的一杯水递给他。
他一把推开贝儿,还拍翻那个水杯。“你这女人有够可恶!居然还敢吻我!”
气死他了!没被感冒病毒毒死,他可是会让这个女人给气毙命了!
啊?主动吻他就要承担“可恶”的罪名?
千晶哪,你教的这几招真的管用吗?真糟糕,求救无门、没人可商量,贝儿胀红着俏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贝齿几乎就要咬破嘴唇了。
“你别生气呀!不然…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我想要你怎么做?”
方旭烧得发红的眼眸中充满怒焰,眼皮倏地微眯,瞳光骤转为冷酷、危险。
一个爱情骗子,还给他装成清纯、无辜的圣洁公主,害他病得昏沉的脑子还要分摊想将她狠狠掐死的心情!
他唾弃她,他不会轻饶她,绝不!
“到浴室去准备洗澡水!”口吻寒飕飕。
贝儿忙不迭的点头。“喔!我知道,发高烧要泡泡澡、褪热度!”
连拐杖也没拿,她单只脚往浴间跳过去,没留意到身后那一双邪冷的怒眸…
啐,不整整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对,要整治得她欲火难耐、娇声莺啼,再狠狠地一脚将她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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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儿蹲靠在超大型的按摩浴白边,以手试着热水的温度。
“嗯,可以了,有点烫但又不太烫,对发烧的人最好了。”以前妈妈就是这么照顾生病的她,因之她学起来一点也不难啊!
她嘴边溜出一个微笑,千晶说过女人得对病弱的男人发挥一些母**。
她回过头喊着。“方旭,水放好了…啊——”唇片间跑出一道惊呼。他什么时候摸到她身后边来了?
方旭抖掉上衣、跨进浴白,穿着平口短裤的有力双腿浸漫在热水中。
平常温文儒雅的男人卸下外包装,私底下竟然只有一个豪迈了得!
贝儿拼命吞咽着口水,她的眼光正好平视着他线条粗犷的大腿肌肉、男人浓密的腿毛…
脑袋一片晕眩,打起一个莫名哆嗦,可,她胸口怎么就是热辣辣的呢?
他居高临下瞅着她,口气阴沉。“帮我脱掉。”
“啥?”贝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