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你多事,我可以忍受。”沈心荷紧咬着下唇,抗拒着那股强烈袭击她的炽热。
“真是个倔强的姑娘。”左玉叹息地说着,指尖由沈心荷的脸颊缓步的往下移动。“只要你开口说一句,我就可以帮你免除这种痛苦上
沈心荷双手紧抓着被单,急促的喘息着,咬牙切齿地瞪着左玉。“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我从不觉得做君子有什么好的?”左玉不在意的耸肩,一手懒懒的卷起沈心荷披散在枕上的发丝。“自动送上门的礼物,哪有不收的道理,更何况你又是这么的美丽。”
左玉的手溜入了沈心荷的肚兜里,蜻蜓点水似的轻抚过她那如凝脂般的雪肌玉肤。
沈心荷尖锐的倒抽了一口气,虽然觉得羞愤,但左玉的动作却带给她一阵强烈的愉悦,并且让那炽热的痛楚逐渐消失。
“你卑鄙、下流、无耻!”沈心荷气愤地咒骂着,委屈的泪水缓缓自眼角流下。
“你是第一个胆敢如此当面对我说的人,连男人都不敢。”左玉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趣。“你真是个倔强又勇敢的姑娘,我喜欢。”
“我喜欢你下地狱!”沈心荷尖锐地回应着。
左玉怜惜地为沈心荷拨开散落在颊上的发丝,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柔声劝诱着:“别再逞强了,美人儿,只要你说声好,你就不用再忍受那种灼热的痛苦。”
沈心荷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左玉,一字一句咬着牙说:“你——休想!”
左玉惋惜地叹着气。“唉,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倔啊。”
沈心荷闭上眼睛不理会左玉。当另外一次比先前更加强烈的痛楚袭来之时,沈心荷蜷缩起身子,努力与那股折磨人的炽热痛楚抗拒。
看着沈心荷痛苦挣扎的模样,左玉实在于心不忍,就在他想代她做出决定时,沈心荷突然转身面对着他。
“天啊,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答应你就是。”
沈心荷如云的发丝被散在枕上,原本水灵灵的眸子现在却带着狂野,使她更加美得令人心醉。左玉俯身亲吻着沈心荷的唇,带着笑意说:“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就用不着忍受这么多的痛苦了。”
沈心荷的反应则是用力捶了左玉的胸膛一下。左玉笑着轻呼着。
“这么凶悍?”
左玉一边褪下自己的衣衫,一边吻着沈心荷的唇。他只着她的唇问着:“美人儿,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沈心荷闭上了眼,充满欢愉的叹息了起来。“心荷,沈心荷。”
“心荷,美丽的名字。”
左玉的唇不停在沈心荷脸上游移着,双手也不停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来到了她的颈后拉开了肚兜的系带,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立刻飘落在床旁。
左玉的唇缓缓在沈心荷的肩上游走着,他决心要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以极度的温柔来怜爱这位绝色佳人。
左玉稍稍抬头注视着沈心荷,只见她眸光迷蒙,樱唇喘息的微启着,颊上的酡红一路漫延至胸际,将胸前的肌肤染成了迷人的粉红。
左玉再也难以抗拒,低头不停的轻啄着沈心荷的唇,由浅而深的加重了他的吻,双手恋恋不舍的**着那如水般柔嫩的肌肤。
沈心荷微仰着头,微启的红唇发出了欢愉的轻吟声,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了左玉的颈项。
当沈心荷弓起身子,向左玉发出了不可错辨的邀请,左玉便再也按捺不住,将自己投入浓烈的情火之中,让两人彻底的结合在一起。
夕阳低垂,金黄色的光芒柔柔的透窗而入,映照着沈心荷美丽无瑕的脸庞。
睡梦中的沈心荷,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之中,显得更加荏弱,令人忍不住想将她捧在手中呵护着。
左玉坐在床沿,低头凝视着沈心荷那绝美的容颜,指尖轻触着她的脸颊。她是如此的美丽,美得令人惊叹,但最教左玉惊叹的却是她的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