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整理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马上跑回浴室。
咦,项链呢?
看着空空如也的洗脸台,她急了起来,她明明在洗澡前把项链解下搁置在这儿的啊!怎么会不见了?
纪歆荷着急得在浴室找了起来,任何一处可能的地方,她都仔细找了一遍。
没有。
会不会放在房间,是她忘记了?她马上又回到房间找了一遍,项链仍不见踪影。
那项链是小时候熙臣离开前送给她的,她戴了十多年,很有纪念价值的,她怎么可以将它弄丢了?
她坐在床上,十分沮丧,难过得想哭。
突然,她想起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被人拿走了。
楼上这间浴室一向是她们三姊妹共享,爸妈房间自己有卫浴,所以不太可能,那不是大姊就是小妹了?
歆薇好象还没回来,而且大姊方才有到浴室叫她接电话…等等,该不会是大姊拿走的吧?!
这个想法浮现后,纪歆荷立刻去找纪歆玫问清楚。
“大姊,-刚才有没有在浴室洗脸台上看到我的项链?”她委婉地问道。
纪歆玫正在替她的双手擦上美美的指甲油,听到她的问话,一脸疑惑。
“-的项链?长什么样子?”
“坠子是一朵荷花的银色项链。”她急急地回道。
“哦!好象…”
纪歆荷以为大姊有看到,万分期待地看着她。
“没有。”她擦好指甲油,满意地看着双手,再看到纪歆荷着急又失望的样子,心中更是爽快。
“真的?-真的没看到?”纪歆荷不太相信大姊的话。
“信不信随便-!”
“大姊,是-拿走的吧?”她试探地问道。
一丝心虚闪过纪歆玫脸上。“-别找不到东西就诬赖到我身上。”
“是-,是-拿走的,否则-干嘛心虚?”纪歆荷没遗漏她怪异的神色。
纪歆玫无话可反驳,冷冷地说道:“就算是我拿的,-又能怎样?”
这话等于是她间接承认了,纪歆荷很是生气。“把项链还我!”大姊拿走任何东西她都可以不计较,唯独这项链不行。
“-有证据能证明是我拿的吗?”觑着她因气忿而发红的脸庞,纪歆玫唇角扬起一抹嘲讽。
早就知道歆荷很宝贝这条项链,可她没想到她会为了它而跟她怒脸相向!她向来不都是淡漠没反应的吗?如今居然会气成那样,看在她眼里,可真是有趣啊!
看来大姊是不会还给她了,那她只好自己找了,就从梳妆台先好了。
“喂!-干嘛翻我的东西?”纪歆玫看到她的举动,相当生气。“纪歆荷,-够了哦!这是我的房间,-有什么资格乱翻?!”
两姊妹的吵闹惊动了楼下的纪氏夫妇。
“-们在干什么?!”纪云轩严厉地看着她们。
“爸、妈,歆荷不晓得发什么疯,把我房间弄得一团糟!”纪歆玫恶人先告状。
“歆荷!”纪云轩看向她。
“大姊拿了我的项链。”
纪歆玫马上替自己辩解:“我才没有,-别诬赖我!妈,-看歆荷啦,自己的项链不见了,却硬要说是我拿的!”她跑去向最疼自己的母亲撒娇着,
这一招果然受用,林梅瑛就替她出头了。“歆荷,-说是歆玫拿走的,-有证据吗?”
“除了她,没有别人。”纪歆荷望着那个睁眼说瞎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