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才能有的。他猛然了悟,哑声嘶吼着,"是谁?你与他最常接近,难道你喜欢的人是…他?"
"我不想回答。"清澈的眸子惹上小女儿的娇羞颜色。
"你对他死心塌地,难道你已经是他的人!"一定是这样的!可恶,冷御天一定强要了她的身子了。看来冷御天对她绝不单纯的主人对仆从而已,
"啪!"江羽尘勃然大怒,挥手给他一个巴掌,严峻斥喝着,"你太过分了!居然怀疑主人的操守,主人心胸坦荡荡,做人磊落落,不像你只会疑神疑鬼!"
邬子潭的爱情梦幻灭于这一个耳刮子,他脸色红黑交错,苛刻反驳,"你打我?在你心中我只是一个小人?"
"不用我来评断你的贞操,你自己心中有数。"她仍然气愤难消,气他诋毁主人,也怪他轻薄,对他的好感几乎荡然无存了。
他愿意放弃断臂之仇,只想与所爱的女子相守,他难道错了吗?她竟然恶言相向,还打了他巴掌。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枉他为了她放弃毒杀冷御天的机会!
怒气蕴生,蒙蔽了他的理性,他不甘心全盘皆输,叫喊着,"他在乎你吗?他疼你吗?他爱你吗?"
"对对对,天底下他就只对我一个人好,不然他为什么让我如影随形跟着?"让他这么以为,就可以断了他的念头了吧?
他步履踉跄后退,颓靠向身后棚架,"明为仆侍,实则是他的女人。难怪你不愿跟我走,难怪你甘心留下来替他卖命!"
"你离开我的地方啦!"他再胡缠下去难保她不会先拆了他的两根肋骨,再将他丢出帐篷。
"啊!"他仰天狂吼,复又捶胸顿足。多难堪的一个结果啊!他爱的女人居然已是他死对头的女人,而且她刚刚还亲口承认冷御天也爱她!
她撩开营帐的遗慢预备赶人,"邬大哥,我会当成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你从此不要再提同样的话题!"
她幽澈远眺的眼神仍像清水一般流丽,涨红的小脸艳胜五月的红石榴花,但他至此终于明了,他摘取不了这一朵对他无心的妍丽花蕊!
邬子潭狡狯心思忽地一转,半眯的眼瞳竟见担忧神色,"羽尘,我一时失控说出些批评人的话,你别放心上吧!"
"我不会说出去。"她并不愿见他遭遇不幸。
他低垂着头,嘴角扭曲变形,然而当他再度扬起头时,已浮现感激泪光,"谢谢你还愿意为我着想!"
"你的'风寒'如果好了!就赶快去主人那儿报到吧!"她将他推出帐外。
出了营帐的人,唇边终于绽出一朵邪诡笑华。
邬子潭状似漫不经心的从路边矮丛里摘下一朵野花,妒恨的揉碎每片花瓣,看着那落英奔向黄土,欣赏着散落一地的残红!
五月榴花红似火,榴花命运也将归于尘土!
他嘎声发出恐怖笑声,"不爱她了,恨她总成吧?"
对,只有这样才能替他快要烧灼的心情找到一丝的宽慰!
爱的希望幻灭,仇恨的种子复活,连环的报复就要展开了。这次,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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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黄昏。
"羽尘,跟我出去。"帐篷游帘被掀开了,主人和雷驰一起出现。
江羽尘忙着就要跑过来,却收到雷驰递过来的眼色——拿弓箭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