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在府上,没给你添麻烦、打扰到你吧?”
包太太微笑地摇头。
“水柔她乖巧得很,不像一些和她年纪相仿的小孩,活泼好动得教人头痛。况且她在这儿,大大小小的事也帮了我不少忙,院子里的盆栽花卉全靠她悉心灌溉才能生长得茂盛茁壮,水柔对这方面是很有天分的!”她赞不绝口,细数着水柔不少优点。
“听你这么讲我就放心了,包太太。”水蓝舒怀的转向女儿。“水柔,你很喜欢种植花草吗?”
“嗯。”她仰起脸,清亮的双瞳看着妈妈。“包奶奶教了我好多除虫施肥的方法,还要我天天喂花喝水,不然花会渴,它们就不会开漂漂花了!”
水蓝轻点了点头,心底却掠过一抹伤感,飘絮般的低声叹息。她对水柔的了解太少了,连她爱花爱草的个性都不清楚,亏她还是她的“妈妈”,带了她五年的“妈妈”!她伤怀的揽紧女儿,把面颊抵住水柔额头,心疼的拥着她。
“水蓝,你也不必太难过,到底你每天和她相处的时间有限,能做到这地步已经很难得了,你不用过分自责。”包太劝解的抚慰她。单亲家庭更有许多不为外人明了的苦,父兼母职、母兼父职都绝非容易的事,不是吗?
“我晓得的,谢谢你,包太太。”水蓝虚弱的笑笑,身心俱疲。
“妈妈,你来看我种的花好不好?它们都像水柔一样漂漂!妈妈,你来看看好不好,好不好?”水柔欣喜的扯着妈妈,兴奋的嚷着。
不忍扫女儿兴致,水蓝站起身,让她拖着走出了客厅,来到院子。包太太随后跟了出来。
那是个不算小的院子,在角落有一处规划开辟的花圃地,里面种满了各式花卉,在空中迎风招展。
“妈妈,漂漂吗?”水柔急切的问,拽着水蓝裙摆。
“漂漂,真的像水柔一样漂漂!”水蓝抚摸她的头发,称扬的道:“跟妈妈说,这些是什么花?”赏花,她懂;花名,她就一窍不通了。
水柔牵着她,环顾满园群花,一一指着,陆续介绍说:
“这是艽兰,是一种紫色的花;这是茑萝,草名菟丝子,又称桑寄生,开的是红花;这是荼蘼,它的花洁白而清香。妈妈,你闻看看,它是不是好香好香呢?”
水蓝俯身轻嗅,真的传来一股淡淡的芬郁香味,直扑入鼻。她直起腰,看着一簇花色呈浅紫,叶片似绒毡呈心型状,花瓣如缀酒金粉、淡淡银亮的花朵,疑惑的问:
“水柔,这又是什么花?鹿葱?”
“才不是呢!妈妈!”水柔好开心的呵呵笑着“那是非洲堇,四季开花,而且一片叶开一瓣花,很可爱吧?”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这世界万物都是可爱美好的,恰若碧空白云,洁不染尘。
水蓝惊叹的,用一种新奇的眼光去看待她的小女儿。包太太走了过来,笑嘻嘻的说:
“我早觉得水柔在园艺上是极有天分的,每回我向她讲解各类花期的时日长短,该播种施肥开花的月分,她都听得十分用心,问得很详细,几小时下来也不感到厌倦,这孩子的学习能力很强!怎样?看她对植物的认识,不像是一个才五岁的小女孩吧?水蓝,你这女儿确实是不简单,你要好好栽培她、教导她啊!”
水蓝点头微笑,她对花草的浓厚兴趣莫非是遗传自…
“妈妈,”水柔扯扯她,水蓝弯身倾听她说话。“我教你认识这些花,你比水柔聪明,一定能很快记住的。妈妈,你要学吗?”
“水柔,”水蓝轻触她红颊,歉意的说:“妈妈很想跟你一样学种花的学问,不过今天不行,妈妈还有事要办,我们等下次好吗?”
水柔难掩失望的垂低下了头,两个大人对望一眼,包太太俯下身,握住她两只纤瘦的胳膊,慈蔼的说:
“水柔,妈妈上班后,还有包奶奶陪着你,你并不孤单呀,比包奶奶以前好很多了,想说话都没聊天的伴。昨天我特地去买了本‘百花大集’,待会儿我再教你看图认花好不好?”
“好。”水柔勉强点着头,抬眼望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