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真是“三生不幸”会遇上他!
“被你那样一瞪,要不清楚都难!”
“看不出阁下还挺聪明的!”她冷语反讽。
“看不出就让你盯到看得出好了!”他大方的不得了,手指在她面前清脆的弹了下,水蓝莫名的移目瞧他,他又唉声连连了。“想看我就说一句嘛!干嘛不好意思呢?虽然我也晓得自个儿长得俊逸非凡、帅气雄壮,尤其是这对眼睛,从没有女孩能被我望一眼而不羞涩的逃开,你要不要试试看?也许,你就是那万中选一的特殊人才!”他有意地怂恿鼓励。
这番话,说的人眉飞色舞,喜不自胜,听的人都要替他觉得恶心反胃了!他以为他多有魅力啊,能令所有女孩一望即含赧羞颜,怯之回避,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尤其像他这么“普通”的男人,路上随眼一瞧就有一百八十几个,他有什么值得稀奇的?!水蓝白眼斜瞟了他一下,便不屑地撇开了脸。
“你一向习惯用这种不礼貌的态度冷淡一个男人吗?”
“我的态度有什么不礼貌的?”她怒目相待。
“你看看你这副扬眉瞪眼的样子!你礼貌的程度也未免太与众不同了吧!”他半责怨的。
“这也得罪你了?你刚才不也用这样的态度对我?甚至更污辱人!”她驳斥他的指控!
“哦——原来你是在记仇、报复我!”他恍然明白。
“谁像你那么无聊啊!”她再一次白眼看他,正想收回,一接触他眼底又冒出那种轻率的眼神,立即对准焦点,视线既愤且愠的与他两相交缠,纠结不分。
他们两人的目光,一个饶富兴味,浓兴正盛;一个凶焰方炽,怒涛汹涌,两种眼神,反映出两样不同的心态,对比明显。水蓝咬牙切齿,双眼不放过的瞪着他。她不明了,她跟他生什么气呢?就因他轻浮的一瞟?她向来不是这么容易动怒的人呀!她是怎么搞的?今天一切都不正常了?!但——那一眼就足够了不是吗?他竟敢用那种不正经的眼神,瞧望她这行止正派的女孩,怎不叫她气怒难平!
在她含怨怼的过程中,雷达却又有意无意地似要激怒她地冒出一句——
“你应该——没有近视吧?”
真要气炸人了!此际她火得不得了,而回绕他脑海的居然是她有没有近视的问题,这人真是可恶极了!
“听了别伤心!我的近视两千多度,镜片重得鼻梁都能压断,这答案你满意吧?”她仰高颈,十分不悦。
他咀嚼玩味她的话,反复思忖再三,终下了结论:
“近视这么深,难怪会想不开来撞我的车!”
水蓝微启唇又闭上,用力地瞪视他。几度欲挪开眸光,都让强烈的自尊心给压抑了下来。她绝不示弱,尽管从未曾注视一个男人长达五分钟之久,四周又是熙来攘往的人群,数十对好奇的眼光…但这回她豁出去了,只要能摧毁他心高气傲、自命不凡的狂妄,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她继续怒眼瞪视他!
“这样盯着我看,你都不会脸红耶!”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低声叫嚷。
“我是全地球最不懂得脸红的女孩子,你省力气吧!”
“哦——哦!”他夸张的猛颔首称是。
“你还有什么废话要讲吗?”她瞪得眼酸脖子疼。
“我只想提醒你。”
“有话快说!”她极不悦。
“坦白讲,你的身材并没有多好。”他存心火上加油,撩拨她怒火更炽。
“是吗?”她不中计,眼藏笑意。“与你无关的事你好像特别留意,你有这毛病哦?”
“你是我头一个有兴致这样衡量观看的女孩子,你应该觉得光荣才是!”
“喔——实在太荣幸了!”她故意用钦羡仰慕的口吻说:“是——今天的第一个吧?”她太了解这类油腔滑调的男人奉承的假话了。哼!休想骗着她!
“好聪明,被你猜中了!”他也不辩解,随她怎么误会。
“你还有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