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世间没有你。”他忘情的握住她手,真情至性尽流露眸中,任谁望了也动容。
看在玉帝眼裏,也顿觉有些不忍,但若不是雪灵所犯之罪实在关系重大,震惊了天地,他或许也会网开一面,成全他们了,可此时仍不得不说:
“沈慕云,我这凌霄宝殿,不是你想来就来,想留就留的地方,只怕由不得你了。天兵天将…”
“在。”众天兵天将齐声回答。
“立时送沈慕云返回凡间,不得有误。”
“遵命。”
就这样,慕云即使再不愿,仍被天兵天将硬拽著走了,在与雪灵泪眼相对的难分难舍中。
“雪巧,”继之刚才被沈慕云打断的判决,玉帝又审起她来了。“有关你所犯之罪,虽不及于极刑,但也不可轻饶于你。朕就决定判你个鞭仙之刑,你可服气?”
“一切任凭玉帝裁决,罪神认罪。”她认罪的,甘愿受罚。
“好,至于你,雪灵…”玉帝满意的,脸上怒气渐消望向了她。“人间真爱难寻,朕虽也对你们的圣情至爱掬把同情之泪,但身为天界至尊,还是有不可破坏之天规,必须遵守,朕为难处,你可明白?”
“罪神明白,抱歉让玉帝伤神了。”她诚心的致著歉。
“你,唉…”玉帝无奈的叹气,才欲退殿,又看见天兵天将带著沈慕云回来了,一同下跪面前。“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想违抗朕的命令吗?”
“回禀玉帝,末将不敢。”天将拱手为礼,态度恭敬的解释:“只是当我们送他返回沈府,才发现他房中竟已失火多时,付之一炬了。而在此情况下,房内之人断无生还之理。为免引起风波怀疑,末将只好又带著他回来了。”
“什么?”玉帝大惊,震慑在位子上木然的呆住了,这下,要叫他如何收场,解决这问题才好?
慕云与雪灵却是相反心情,如此一来,他就真得留在仙界,无处可去了。不过,这是否代表著他们之间的事,也会有个奇迹的转机呢?他们都一块翘首以待了。
正当他伤透脑筋之际,殿堂之外,竟传来天兵通报观音菩萨驾临宝殿的拜见声,忙传旨的召见她入内。
“玉帝不必多恼,本座此番前来,是特地为你解决此案的,免你烦心。”大士手执净瓶水,一身耀眼光芒的缓缓走进,金童玉女列于两旁。
“那朕,就先多谢大士了,不知大士预备如何解决?”玉帝懵懂问。
“玉帝稍安勿躁,且听本座道来…”菩萨慈眉善目的望过雪灵与慕云,缓缓开口:“本来雪灵仙子私通凡间男子之事,论罪是该处以极刑,玉帝并无误判。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必有因果,经本座掐指一算,才知道他俩于前几世即有一段情缘未了,注定是该在此生续此姻缘,结为连理的。既是天命,仙凡难违,玉帝你也就不必再为难他们了,且施以天恩吧!”
“如此,就一切照大士所言吧!”
“多谢玉帝。”菩萨略一颔首,又转向了沈慕云,凝视他的目光也慈蔼。“你可知是何人所为,烧你房,一心欲置你于死地吗?”
“慕云不知?”
“正是冯蕙兰之父,冯晋德!他因怨恨你害其女,故而派人前去寻仇。如今本座只劝你勿以怨抱怨,在冥冥中报应看来,你也算是偿己之过了。”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诚心致谢。“多谢观音菩萨指点。”
大士满意的点点头,视线望向了雪巧,轻语柔和说:
“雪巧仙子,你为了令妹所做诸事,虽不合天规,但却其情可悯,本座也对你十分佳赏,但切记不可再犯。因此玉帝,可否请你看在本座说情的份上,就此让她功过相抵,免去鞭仙之刑了?”
“大士说情,朕焉有不从之理?”玉帝也高兴事情能圆满解决。且此事若真论断,也是他大意,才会忽略了冥冥中注定之因果。所求之事,也只好照准了。
“多谢玉帝。”菩萨再次颔首为礼。
自然,那三个受此恩典的雪巧两姐妹及慕云,也不忘在大士离去前再三叩首著,口裏不住地拜谢。
“玉帝,有此大好消息,我等都极为高兴,只是在圣君尚未亲口赦免他们的罪之前,只怕他们也不敢起来吧!”北斗星君提醒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