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自己可以把搬家的事情处理好。她不要老是成为他的麻烦,而且他现在正忙着考试。
“唉,婶婶真的是不愿你一个人在外头。不过你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好像都喜欢自由自在,我也只好随你的意思了。”
由于这几天忙着租房子和搬运衣物,所以关初静今天起晚了。睡过头的她已经赶不上升旗典礼,可能要迟到了。
连忙小快步的跑上小山丘,气喘吁吁的她忽然被人从身后拎起衣领。微惊的她转过头去,诧异的呆看着怒气冲冲的钟韶余。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忙着准备考试吗?”他为什么气成这样?可是帅帅的他生起气来还是好好看…
“所以你就趁我准备考试的这段时间偷偷搬走?”他都快被她气疯了,她居然还一副甜甜的模样?
“我不是偷偷搬家!”她仰着脸,面对他吓人的冷厉她只好拼命的微笑,企图抚平他的暴怒。“因为你要考试嘛,我不想又麻烦你,免得你认为我是累赘、是大包袱。而且还有婶婶帮我找房子!”
“为什么要一个人搬出去住?”
哇!她的白马王子生气的时候,仍是不可思议的酷呢。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迳的冲着他笑。
“不要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他的喉头苦涩,非常非常的想揍她的小**。难道她以为他能够放心让她一个人独居?她要他整天七上八下的牵挂她吗?
“我只是想试试所谓的独立生活,不是你所讲的为所欲为。”他好像气极了,她只好把嘴角的弧度往上再勾大一点,他应该舍不得再对她生气…
“你以为你几岁?十七!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连投票权都没有!”
“年龄和成熟度又不能划上等号。”
“蠢!”他用拳头敲敲她的头顶“我问你,你的三餐要吃什么?便当?半夜当你被恶梦惊醒时你怕不怕?停电的时候你怎么办?身体突然不舒服或是闹胃痛的时候你如何照顾自己?”他愈说愈激动。
今天早上七点钟,当他去关家想找她一起去吃早餐时,才知道她居然擅自决定搬离关家!他并不是每件事都要管她,也不是样样限制她,但是他绝不能让她一个人租房子住,因为担忧她的安危会是他最大的恐惧!
“你不要凶我。”她又不是作奸犯科或是做了什么错事。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搬走?”
“我想一个人生活。”她只能这么说。虽然关翠泥把她当成敌人般的仇视,可是她不希望钟韶余为她担心。
“关初静!”他弯下身在她耳边大吼:“把你租屋的钥匙给我,我去将你的衣物搬回关家。”
“我不要再回去那里!”一想到关翠泥鄙夷的眼神,她就不寒而栗。
“你的婶婶和堂姐都很关心你,你忍心让她们为你烦恼?”倘若真的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他大概夜夜不能成眠。
必初静无言以对。然而倔强的态度一点也没变,性情柔婉的她一旦固执起来也是挺拗的!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随你。”全身气血迅速往脑门上冲窜,他无法镇定心绪,转身便往山上走,临走之前还无情的丢出一句话:“我错爱你了。”
两旁大榕树的老榕须沙沙的摇曳生姿,闷热的风微微的吹着。她一个人呆站在那里,良久良久之后,她不禁捂住脸低低啜泣起来。
他说他错爱她?他的意思是,他要把对她的疼爱全部都收回去是不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好残忍,好残忍!
第二节下课,力气惊人的颜月波硬是强拉关初静到西洋剑社后面的小凉亭,她一放手劈头就问:“为什么哭?别想骗我!你的眼睛红得像小白兔,肿得像大核桃。”
“不要问,好不好?”
“不好!”颜月波双手抱胸“你一向知道我的霸道野蛮,你不说为什么哭的话,这堂课我们就跷掉,然后乾耗在这里!”
“我的心情很乱…”
“为什么乱?”率性的颜月波索性一**坐在凉亭旁边的草坪上,她已做好仔细聆听的准备。
眼前模模糊糊的浮现出早上钟韶余绝然离去的景象,关初静觉得她的心口好像插着一把利刃,好痛好痛。
“他讨厌我,他不想要我了。”虽然拼命告诉自己再也不要掉眼泪,但关初静还是忍不住又哗哗啦啦的滑了一脸的泪水。
“钟韶余他不要你?为什么?整个龙珀的人都知道他喜欢你!”颜月波的大眼睛燃烧着两簇抓狂的愤怒火焰!那个漂亮家伙如果胆敢移情别恋,她绝对会率领颜家武馆的所有武师好好的赏他几记饱拳。
必初静一边用两只手忙乱的猛抹眼泪,一边抽抽噎噎、语无伦次的说着:
“他说他错…爱我…他生气了,生好大好大的气…我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