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性,甚至在订婚后还大方地与先前女友们继续来往?
“只是开开玩笑罢了,瞧你紧张成这样。”这就是他喜欢捉弄路承希的原因,因为看他的反应实在有趣。
他戏谑的语气令路承希的愤怒指数直线上升“我不是为了跟你开玩笑才来的。”
“我想也是。”梁季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进来吧,别站在门口说话。”
当然,他才不会笨到猜不出路承希的杀意所为何来,一定是无虑和他之间的关系被这家伙发现了,所以这家伙才会在逼近十点钟的夜里直奔他家质问他。
不过从门口只有路承希这个情况看来,无忧是尚未发现,而且这家伙也没告诉无忧。很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因为这家伙事事以无忧的幸福为优先,所以像这种会伤到无忧的事情,他是不会立刻告知无忧的。
梁季勋走到酒柜前取出酒杯“想喝什么吗?”
“不必费心了。”路承希在沙发上坐下。
“真是无趣的人。”梁季勋替自己斟满一杯酒,跟着走到沙发旁“说吧?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让你牺牲睡眠时间,急着找我谈话?”
“是关于小虑的事。”路承希目不转晴地盯住梁季勋。“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拜托,我都还没开口,别急着定人罪状好吧?”梁季勋浅尝一口美酒,搁下杯子,将身子往沙发里一甩“小虑出了什么事吗?”他决定装傻到底,免得太早承认罪行却在最后发现对方要问的不是这个。
“你明明就知道!”路承希向来柔和的眼眸燃起一簇火苗“你碰了小虑!”
“这你不是早就知道。”梁季勋斜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应道:“我是牵过她的手、摸过她的头,这些你和小忧都亲眼见过的,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再说你的脾气也发作得太晚了吧?”
“季勋!”路承希再也忍不住,脸色一沉,他低声喝道:“我没有时间跟你玩文字游戏,请你诚实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确实和小虑上过床,这就是你要的回答,对不对?”梁季勋举起双手故作投降状“法官大人,审问被告时请冷静一点好吧?”真是的,瞧他气成这副样子,还真像是爱上了无虑!
“你!”梁季勋毫不修饰的回答令路承希被挑起的脾气一下子冷却许多“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现在的身分是小忧的未婚夫!而你竟然碰了小虑?”
“是,我的确是小忧的未婚夫,可那又怎么样?我想你也看得出来,我并没有强迫小虑跟我上床,不是吗?”梁季勋将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奈状的说:“我们可是两情相悦的,法官大人。”
“你的意思是小虑也喜欢你吗?”这真是最糟的状况!
“没错呀!”梁季勋的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基本上呢,拒绝美女的爱意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的,因为辜负别人的真心会遭天打雷劈,而我还想长命百岁,所以,既然可爱的小虑对我一往情深,我又怎能对不起她值得纪念的初恋呢?”
“你这个人…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路承希忍不住在心里为无忧感到不平。
“我当然有良心。不然炀羽集团每年干嘛固定捐钱给各个孤儿院和流狼动物之家,以及各种社会公益活动?”梁季勋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你别岔开话题!”路承希愤怒地瞪着他,向来优雅的形象在此时已是荡然无存“你根本就不爱小忧!为什么还要欺骗她的感情?”
“我说承希,你是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我不爱小忧了?”梁季勋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爱小忧,不然为什么要跟她结婚?”
“既然爱着小忧,为什么又去招惹小虑?”
“还是哪门子问题?因为我两个人都喜欢,所以两个人我都想要,就这么简单!”
“婚姻不是儿戏!结了婚就该对自己的伴侣负起责任,一辈子与她相守!”路承希觉得自己的好脾气正一点一滴地被梁季勋啃食殆尽。“季勋,你到底明不明白婚姻的定义?”
“知道,指的是『男婚女嫁』,国语辞典里写得很清楚。”他是存心气死路承希,免得他打小虑主意。虽然这只是他和无忧单方面的猜测,但是即使有一点点的可能性他都不能放过。
“梁季勋!”他是真的快被梁季勋气死了。
“叫我季勋就好,我这个人很好相处、很随和的,不必那么见外。”梁季勋摆摆手,露出事不关己的笑容“怎样?还有别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