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急忙离去的身影,再低头瞧着掌心的钥匙,他除了感到不明所以,还有更多的茫然。
她不是已经明白他的心意,也接受他了吗?那又为什么突然跑掉?
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路承希只得转向无虑询问。
来到二楼无虑的房间,路承希轻敲了两下门:“小虑?你在吗?”
房内的人儿似乎没听见,所以并未有任何回应传出,路承希不得已,只好再次叩门。“小虑,我是路大哥,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这次无虑总算是开门,她眉稍微垂,像是有无限的烦恼。
“你好,路大哥。”无虑边打招呼边往他身后瞄了一眼,期盼能见到姊姊的身影,但很可惜,她失望了。
“你好,我有话想跟你谈,可以进去吗?”见她露出诸多犹豫的表情,路承希立刻改口:“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可以到一楼客厅来吗?”
“好的。”无虑虽感到无奈,但面对路承希那张永远不变的温和笑脸,她是怎么样也狠不下心来拒绝的。
二个人一前一后步下阶梯,无虑忍不住四下张望“路大哥,请问我姊姊呢?她回房去了吗?”
“她突然有事外出。”路承希回过头“你知道她要去哪儿吗?”
无虑只是摇头,因为连她自己都想问人。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路承希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那个…路大哥,你是来找姊姊的吗?”不会是要和姊姊谈婚事吧?她可还没想到应付的法子!
“嗯,是啊,我有很重要的话想找她谈,可是小忧她却突然出门,希望她不会太晚回来。”
“是这样啊!”幸好,看来他们还没来得及谈起婚事。
“啊,对了,小虑,这束花可以麻烦你找个花瓶将它插起来吗?”路承希想起自己还抱着花束,于是将它递给无虑。
无虑微愕“呃,好的。”路大哥不会是想送给她又不好明讲吧?
怀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无虑找来一只相配的花瓶将花插上并注入水,然后抱到客厅放着。
“谢谢你,路大哥,好漂亮的花,我想姊姊也会很高兴的。”其实她心里巴不得这束花是送给姊姊的。
“你喜欢就好。”路承希微笑着点头,可是心里却仍为刚才无忧令人费疑猜的反应感到不解。
“路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唉!懊来的迟早要面对,不如早点接受现实。
“事实上我想你们大概也听说,我前几天已经与未婚妻温雅歌小姐解除了婚约。”
“嗯,姊姊告诉过我了。”来了、来了!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所以,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恢复自由之身。”
这就是她最担心的啊!无虑在心里哀叫不已。
“小虑,因为这样,所以我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路承希不知道她会不会极力排斥他。毕竟对她来说,他才是破坏无忧与梁季勋婚事的第三者。
“是关于…什么事?”无虑吞吞吐吐地问道。
“小虑,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无虑压根儿没料到路承希会问得这么直接。“我觉得路大哥你…”她小心翼翼地寻求最合适的措辞“你是个很好的人,不但很温柔又很体贴,总之,我想,将来不论是谁嫁给你,都一定会幸福的。”说到最后,无虑快要语无伦次了,也因此使她在话说出口后,才发觉由她说出这番话来简直是自掘坟墓!
“你真的这么想吗?”路承希觉得眼前顿时燃起了希望之光。
看见他闪亮的瞳眸,无虑更加后悔。她现在该怎么回答他?可是她又不愿意伤害路大哥的温柔笑脸…天哪!谁来教教她吧?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没有注意到无虑心里的烦恼,路承希又继续探问道:“小虑,如果我有机会成为你的家人,你会接受我吗?”虽然他现在与小虑的感情已如真正的兄妹一般,但是要成为真正的家人仍需要更进一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