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先前参加同学会时,那位移民到加拿大的同学一直邀我到她家玩,所以我
会暂时借住在她家里,等我心情平静下来后,我就会跟你联络的,请不要为我操心。
短短一封信道尽无虑心里的无奈,也说明她的选择。她宁可远走他乡也不能为唯一的姊姊祝福,就能明白她对梁季勋用情有多深。
这也是梁季勋看完信后立刻飞车到机场的理由。
“我绝对不会让你逃走的,无虑。”
梁季勋匆匆穿越过人潮,好不容易来到机场服务处。
“抱歉,我想广播寻人。”梁季勋用他一贯迷人的笑容,轻而易举地迷倒服务处的女服务员。
“啊!好的,请告诉我你想找的人。”
“噢,她叫无虑,打算搭机到加拿大去,我捡到了她的机票,我想她一定很着急地在寻找吧!”梁季勋露出感激的微笑“麻烦各位美丽的小姐们。”
“哪里!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服务员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立刻就打开广播替梁季勋做寻人广播。
“搭乘前往加拿大班机的旅客无虑小姐,请您立刻到服务处来。再重复一次,请搭乘前往加拿大班机的旅客无虑小姐立刻到服务处来,这儿…”
服务员尚未说完,梁季勋却突然无视一旁机场警卫的存在,一把抢过广播用的麦克风。
“小虑,我是季勋,你立刻回到我身边来!否则我会不择手段将机场封锁,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到时候受害的可不只你一个,而是很多等着回国和出游的旅客,你忍心吗?”
梁季勋像连珠炮似地说完后,便在机场警卫来之前,将麦克风塞回吓到发愣的女服务员手中。
“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好吗?”两名警卫尽职地将梁季勋一左一右地架住。
“别碰我比较好,我现在全身血液沸腾。”梁季勋微笑着警告道。
“先生,请您合作,否则我们只好对你失礼了。”
“是谁失礼还不知道…”梁季勋望着远远急奔而来的小小人影,低笑了几声。
正当两名警卫打算对梁季勋采取强硬手段时,冷不防的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自三人身后冒出——
“没关系的,快点放开他。”
警卫惊讶地回过头“康先生?”
无视于警卫的惊讶,梁季勋出声对来人招呼道:“嗨!康叔叔,你看起来精神很好,而且白头发也少了,感觉变年轻了哟!”
听见他以如此熟稔的语气和亲昵的态度与上司谈话,任谁都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惹不起的,所以两名警卫也只能摸摸鼻子回到原位站岗去。
“季勋,你还是一样任性妄为,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会给人造成多大的困扰?”
梁季勋口中的康叔叔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父亲的好友,所以对于梁季勋的脾气是再了解不过,但是了解归了解,该教训的他一个都不放过。
“好了,抱歉还劳烦您老人家赶来为我解围,其实您大可以等我被抓到您跟前再放我!何必这么劳累自己呢?”
梁季勋的样子看起来是一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
“你呀!小表灵精、调皮蛋一个!要是让你进到我办公室,你不弄得我鸡飞狗跳才怪。”他摇了摇头,续道:“而且你到底有没有身为炀羽总裁的自觉?在这种动不动就会有大批记者群集的地方做出这种事,你真是…唉!苞你父亲一个德行!为了女人可以上山下海!”
“别这么说,我这次可是为了我将来的老婆!”梁季勋推着他往来时的方向走“快回去吧,下次我再到您家拜访,陪您下几盘棋叙叙旧,顺道带我的老婆去向您问好。”
“瞧你说得那么认真,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
梁季勋才刚应答完,背后已经传来无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