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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诚横了他一眼。回想起来,当年孟佳那一副柔弱的样子,就像昨天一样清晰。
勾了好友的脖子,陈子翰压低了声音提出疑问“既然有这么美好的开始,你怎么还没得手?说实在的,兄弟我早就怀疑你某方面有隐疾,你老实说,是不是这样的?”他的回答是给好友当胸一拳。
陈子翰夸张地捂住胸口,惨叫一声“谋杀啊。”
“得了你。”江以诚伸腿踢了他一脚,让他正经些。
“学长,你跟陈先生要不要先喝点啤酒?”
陈子翰朝好友挤眉弄眼地“真的好贤惠啊。”
江以诚笑了下,扬声道:“好啊,你不用煮太多,三、四道菜就够了。”
"知道。"不一会,孟佳就端着几样小菜到客厅,摆到茶几上,又拿来几罐啤酒。
“学妹也要一起喝吗?”陈子翰举举手里的啤酒问。
她笑着摇头“不了,我喝不惯这个。”
“那你习惯喝什么?”陈子翰顺口问了问。
没想到孟佳的答案却让他呛到了。
“白酒。”她笑着咳了两声,补充道:“兑水。”
陈子翰咳得更厉害了。
江以诚也忍不住笑。她一直就是个很有趣的女孩。
等到孟佳回厨房继续做菜,陈子翰好不容易止住咳,语气带了几分感慨地说:“你这个小学妹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还是个促狭的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
陈子翰用力点头。也是,能让自家兄弟动心的女人总不可能太普通。
没一会,孟佳又端来一盘红烧排骨,还很一本正经地提醒“学长,陈先生喝多少没关系,你只能喝三罐,多了可不行。”
“为什么?”陈子翰纯属好奇。
江以诚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并未说话。
孟佳理所当然地回答“我现在住在学长这里啊,我若是不在,自然就不要紧了。”
奶奶说男人最容易酒后乱性,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江以诚眼神幽幽微转。
陈子翰一头雾水的张了张嘴,旋即意会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不禁笑着用力拍拍一旁好友的肩膀,点头道:“小学妹所虑甚是甚是。”难怪以诚至今还没得手,哈哈。
他不动声色地狠狠碾了好友的脚一下。
努力保持着神色自若,等孟佳一离开,陈子翰立刻哀叫出来“你下脚也太狠了吧。”
“哼。”江以诚用力灌下一口啤酒,冷睨了他一眼。
“是小学妹说的,你有本事冲着她发去。”
他伸手去拿啤酒,陈子翰眼明手快地按住。
“小学妹说了,只能三罐,再喝就超标了。”他边说边憋笑,憋得双肩直抖。
江以诚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真是——败给她了。
等最后一道汤上桌,孟佳也坐到茶几另一边开始吃饭。
“小学妹,你为什么会住到以诚这里来?”他实在是好奇,刚才他就觉得内幕不单纯。
孟佳想了想才道:“一些个人因素,我不太方便说,不好意思啊,陈先生。”
陈子翰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子。
江以诚夹了一筷烧茄子到她碗里。
“谢谢学长。”
陈子翰发现,如果没人主动开口,这个小学妹是不会说话的,只是安静的吃自己的饭,优雅而规矩,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再看看好友,看向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带着宠溺,只怕除了当事人,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对她的在意。
眼珠转了转,陈子翰朝好友的位置挪了挪,凑过去跟他耳语“兄弟,这场仗不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