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心里发急,忍不住追问:[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杜峰都不知急白了多少根头发,她才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今生今世都难以忘怀的美丽笑容。
"其实,就算不用宰相出面,我也己经信了你。]她轻声说着,主动抱着他。"我很傻,但是.就是还愿意信你。]是爱,让她无法不去信他,所以才会为他去挡那一刀。
杜峰感动不己。既心疼她,却又觉得惋惜。
"傻娇娇,那你怎么不早说,为了说服你,我可是欠了公孙明德一份人情。他要的代价,肯定高得惊人。"看来,他很可能必须再多"服役"几年了。
"因为,我先前不敢承认,自己这么傻。"她伸出小手,抚上他的俊容,诚心诚意的告诉他。"我爱你。"
只是这一句话,从她口中说出,他就觉得此生无憾,再多的辛苦也值得,就连这个该死的yin贼身分,因为能够结识她、得到她,也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我也爱你,爱得好深、爱了好久,好多年了,你都不知道,我有苦说不出,有爱不能诉,憋得有多难受。]
娇娇听得脸红耳热。又羞又不舍,咬着唇小声道:"人家,我也憋很久啊,明知你是个yin贼,还陷了下去。"
他听得极乐,笑得像个傻瓜似的。
"我就知你早对我有情,否则怎么老追着我跑?"
她羞红了脸,又要打他,却被他抓住了手,抱进怀里亲吻,吻得她手脚发软,只能紧攀着他的肩颈。
"小娇娇,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瞧她终于乖顺的待在他怀中,杜峰恋恋不舍的捧着她的脸,虔诚吐露情意,仍忍不住霸道的补上一句。"不过我说真的,以后不许你再穿着盘金仙鹤。你满柜子都是他的衣服,教我看了就生气!
"等之后一有空,他定要去把她那些衣服全烧掉。
"我只是仰慕他,可是,我爱的是你啊。"她含羞带怯的说。
他心头又一热,却还是忍不住坚持。"不行,仰慕也不许你穿在身上,再也不许。"
"好。"娇娇笑眉甜甜,知道他是吃醋了。"我听你的。"
杜峰双眼又亮。
"什么事都听我的?"他满怀期待.
她怎么会听不出言下之意,红着脸转开头。[想得美,只有这件事听你的。]
他不肯死心,还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大手己经摸进她衣裳里。
"那这件事呢?"啊啊,他好想她,想得都痛了。
衣衫下的大手,撩拨得她微微喘息。"你、你要求我…"她红着脸。[这才公平。]
"好可惜,"他多爱看着,她因为他的**,而红润的脸儿,还有逐渐迷茫的双眸。"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花招很多吗?再试一试,保管你不会后悔?"
她却如梦初醒,抬头认真质问:[你的花招,是跟哪些女人练的?]
[不不不,是我天赋异禀,加上这五年来,只能想着你,想象力一发不可收拾,才想得出那么多花招来。]他举手发誓,看她脸色转柔,又赖皮的哄着。"小娇娇,来嘛!"
小脑袋却转了另一个方向。
"不要!"
"怎么害羞起来了呢?"他百思不解,低头瞧着她,才见她满脸羞意,双眼湿润,红唇凑到他耳边,喘着低语。
"不要在这里…"唔,好羞人!
杜峰闻言大喜,仰天长啸一声,一把抱起她,展开绝世轻功,急着去找个温暖舒适的好地方,好再跟她重温,风雪小屋里的两人时光。晨光中,一群喜鹊飞起,仿佛是上苍给予情人的祝福。
大雪纷飞,宰相府邸的深处、僻静的仧园中,两个男人仍不改约期。
持黑子的是当朝宰相公孙明德、持白子的则是大风堂总管沈飞鹰.分坐棋桌左右。棋盘上,黑棋与白棋交错,棋路复杂难解,每个棋子都代表着一个人,或是一件事。
两人沈默不语,半响未动,最后,是公孙明德将袖子中的黑棋,放置到棋盘上某个位置。
"事情差不多安置妥当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