偾张,却抵不过他滑软有劲的舌尖竭力挑逗。
刹那间,黛儿只感觉到一阵飘飘然,她沉醉了…也几乎濒临疯狂。
嘤嘤娇喘自唇间逸出,她的娇喘声挑起蛰伏在他体内的欲念,炽热的身体和她紧紧相贴,撩起他强烈的欲望。
他摸到她狂跳起伏的胸口,倏地他怔愣了一下——他读出了她的心思。
此时的她内心充满着和他一样的欲念,不仅是如此,还与他一样的强烈、狂炽!
他轻轻推开她。“够了,我不会藉机占你的便宜。”他轻抚她燥热的粉颊。
黛儿从迷失在激情漩涡里回过神,讶异自己失常的举止,还有失态的行为,顿时心儿怦怦直跳,羞红着脸尴尬地转身仓皇逃走。
文熙隽不禁怀疑自己真的为黛儿心动了。不然,为什么她总是让他彻底的迷失,
总是能挑起他最野性的一面,将他逼到濒临崩溃的边缘?
黛儿羞红着脸冲回寝室,她的心一时之间尚无法平静下来,一颗心怦怦地狂跳着,彷佛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
她摸摸自己红肿的嘴唇,是矜持还是害臊,虽然只是一个吻,但是那自大狂妄的男人非但夺去她的初吻,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攫夺她的唇。
她怎能让一个她不爱的人,不断地对她做亲密的举动?
想着自己轻浮的行为,又谨记院长的叮咛交代,绝不可以轻易地献出自己最珍贵的贞洁。思及此,她觉得自己好放纵、好yin荡。
但是她和他之间的游戏还没结束…
虽说她是一个女流之辈,但是向来说话算话,她总不能为了躲避他而夹着尾巴逃之夭夭吧!
那岂不是太没面子,再说“黛安娜与艾克顿”是她最喜爱的一幅画,她曾经对自己说过,一旦她得到这幅画,哪怕买家出再高的价钱,她都不可能脱手。
但是她如果再继续留在这里,只怕她真的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而不可自拔,唯今之计,她要尽快将画取走,结束这一场荒谬的游戏,离开这里。
黛儿开始烦闷地在房间里踱步。“昨天才试过…如果今天…”倏地她顿一顿脚步,笑逐颜开的手指一弹。“对!他一定料想不到我今晚会再去。”
当她下定决心之后,又忙不迭地开始准备晚上动手。
晚餐时,黛儿没看见文熙隽的人,颇感讶异。“艾米,那自大狂呢?”
艾米一听黛儿称主人为自大狂,忍不住隐隐偷笑。“主人今晚在房间里用膳,他交代我要竭力伺候你用餐。”
“没一起用餐,我最开心了。”黛儿整个心情倏地放轻松,要不然她老是觉得有股无形的压力。
艾米将一道道珍馐送到她的面前“请慢用。”
黛儿拿起桌上的小麦面包,突然迎视着艾米。“艾米…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艾米站在黛儿的身边,谦恭地问。
黛儿优雅地将奶油抹在面包上,动作突地停了下来。“我总是觉得那自大狂怪怪的,但是我又说不上来…”
“怪怪的?你指什么?”艾米被她弄胡涂。
“他好像都能看出我的一举一动…”黛儿拧着眉头,狐疑地哀叹一声。
“这有什么稀奇?你知道主人为什么能在伦敦的社会里占一席之地吗?”艾米诡谲地笑一笑。
“为什么?”黛儿不以为意地随口问,若无其事地咬一口面包。
“因为主人会读心术,他能透析每个人心里所想的任何事。”艾米不慌不忙地说出来,眼角却偷瞄着黛儿脸上的表情。
“什么!?”黛儿错愕地惊呼一声,随后被口中的面包梗在喉,她难受地涨红着脸猛拍自己的胸口,过了一会儿,她睁大惊愕的眼睛盯着艾米。“你是说他——”她手指着楼上“会读心术!?”
艾米不语,只是微笑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