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谁来救我,大嫂,你在哪裏?
又是无奈的叹息声,连站在一旁的诗画、诗意及白雪的贴身侍女绿儿都忍俊不住。
“日落以前,我要看到我要你做的功课。”说完,白松康便往云霄楼的办公厅走去。再过半个多月就要过年了,酒肆、织造厂、银楼…一大堆的事尚未完成,他没有时间陪这捣蛋精瞎耗。
待大哥走远后,她才追着逃走的诗画与诗意,要找她们报仇,居然没告诉她大哥回来了,害她莽撞地打扰了大哥,才会…
日落以前?呜…好狠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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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楼
白松康神色凝重地回想适才白仲涛的报告,站在一旁的则是一向如影随形的右护卫徐扬。
徐扬、徐启两兄弟,是他在数年前结交的患难之友,那时,他出手救了遭受埋伏因而受重伤的两兄弟,就这么因缘际会。从此以后,他们两人便誓死追随在他身边,也陪着他为齐云庄创立更辉煌的成就,却又丝毫不居功,坚守自己护卫的身分,不理会他平起平坐的建议,坚持以上从相称。
“你看呢?”
沉吟许久,才见徐扬开口说道:“仇烈对夫人并不好。”
“这就奇怪了,大嫂是仇烈的独生女,照理他应是对大嫂疼惜有加才是,怎么会…”白仲涛看向徐扬,一手轻敲桌沿,疑惑的开口问道。
“据探子来报,夫人有数次被仇烈痛打,至于是什么原因,属下没能查出。”
白松康在听见仇情曾遭仇烈痛打的消息后,幽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眸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不过,白仲涛倒是注意到了,只见他沉思的脸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有…夫人在苍厥教裏有一间密室,是用来炼制丹药的,我想…从这条线索查起,或许会有意外收获。”徐扬不带喜怒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只是尽职地将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向白松康报告。
“哦!”白松康颇觉奇怪,炼制丹药的密室?“那他们父女…”
“夫人很孝顺仇烈,在苍厥教裏更是一位善良的主子。不过,她却不得仇烈的喜爱,自小是由奶娘抚养长大,与奶娘之间情若母女。”
“还有一件事…”徐扬这会儿倒犹豫起来了,依他的观察,夫人在庄主的心裏已占据重要的地位,这话——可以说吗?
“说下去。”
徐扬神色凝重的看着白松康,片刻,才迟疑的开口:“仇烈要夫人偷天书,事后…杀人夺产。”
“好歹毒的人!大哥,乾脆咱们先下手为强。”白仲涛气愤地跳起身“或者,直接灭了苍厥教。”
“不!他要天书,咱们就给他天书。”白松康冰冷地低语,脸上不带一丝笑意。
众人商议之后,白仲涛离开议事厅,去设法弄一部假天书。
徐扬则静默地退守一旁。
白松康埋首在帐册中,思绪仍停留在先前的谈话裏。
情儿,你会这样对我吗?白松康在心中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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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中,仇情出落得更加娇艳妍丽。而白松康的温柔体贴,也抹去了她脸上一贯的轻愁,只留下娇柔与幸福洋溢在她如玉般的晶莹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