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我回去,难道你不明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吗?当初,既然由杳花阁将我带出来就别想如此容易的打发我艳红爱恨交织的想着。
回去岂不是让众姐妹嘲笑,笑她不知自己身份,妄想登上龙家堡夫人宝座。该死的龙少天!懊死的白若情!今天若不是她以辞行为由,恐怕还见不到他的面呢!
原来艳红竟借着辞行,邀龙少天一叙,然后在酒中下药让他昏睡。
片刻,只见龙少天甩了甩头,神智昏沉地醒了过来,艳红赶紧露出笑脸,嗲声唤道:“堡主,你醒了。”
龙少天疑惑地看向她。
“哎哟!堡主你不胜酒力,所以才醉了过去,都是艳红不好,竟灰让堡主喝了解那么多酒。”艳红怕龙少天起疑心,先开口解释。
龙少天见时间已晚也不多言,从衣内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这是一千两银票,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回去。”语毕,就起身走人。
艳红恨恨地咬牙,心里想着:龙少天,你如此待我,别怪我对你不义
心系佳人的龙少天,快步向凌霄苑行去,说实在的,今天一天都没有空闲来看她,心里真是挂念她。他一推开门,映人眼帘的画面却令他勃然大怒,浑身盘骨欲裂,双眼尽是赤红血色。
只见白若情身着罩衣,与一衣不遮体的男子相搂而眠。
本来那灰衣男子在见着白若情脱尘美绝的容貌后,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强占她,但一想到龙少天,就浑身像浸在冰水里不敢乱来。他在心里想着,只要他不乱来,等明天解药到手后他再好好解释,或许龙少天会放过他一条小命。
这时,药效渐退的白若情呻吟的醒了过来,听在龙少天耳里,更让他怒火狂烧,那声音暖昧的像是正在享受着
“你贱人!”龙少天将那男人推下床,挥手就是一掌,顿时将白若情的雪白肌肤拍得肿了起业。
“来人,将这对狗男女押进白虎堂大牢,我要亲自审问。”这时,听见龙少天狂吼的左右护卫冲进了房里,见到这情景也呆在当场。
“少天,这是怎么回事?”刚醒过来的白若情望着眼前甩她一巴掌的龙少天,她捂着颊,星眸含泪地颤声问他。
“我我不知道啊!”白若情这时才看到被原祺押着的男子,惊声问:“你你是谁,怎么会闯进来的?”
“他是谁?他是刚刚和你拥在床的人,是你排遣寂寞的奸夫,你”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的龙少天,口不则言的怒骂着。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少天,你相信我,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白若情这看着眼前赤红了眼的龙少天,手足无措的掩面痛哭了起来。
“相信你,哼,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要我相信你?好啊!你说我要怎么相信你?”龙少天恨恨地咬牙道。
这时,白若情无力地软了身,是啊!抓奸在床,看来她是百口莫辩了!尽管明白自己是遭人陷害,可这阵仗,她又能说什么?谁会相信她的无辜。
白若情的沉默让龙少天误以为她已认罪,闭上眼,他狠下心道:“原祺、原凯,将他们押去地牢。”说完,龙少天冷着脸,转头走了出去。
该死!这该死的女人,枉我对你一片真情,你竟如此回报我。悲怆的狂笑顿时响遍天际。
一阵风吹来,将他那恨意张狂的悲模样衬得有如魔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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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情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她全身蜷曲地躺在地牢的草堆上。
昨夜的记忆鲜明地刻划在她的脑海中。好让恨意赤红了的眼,那一句句撕裂她心扉的辱骂。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她是无辜的啊!是谁?到底是谁陷害她的?
抚着刺痛的颊,那一掌想必用了全身的力量吧!白若情这么想着,他怎么下得了手啊!在事情尚未清楚之前他怎能如此冤屈她?闭上眼,她凄绝的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