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什么这样一直看他,他没什么不对吧?-沂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不由得低头审视自己,手指不知所措地胡乱梳理着湿发,不一会儿,湿发便被他梳得打了结,扯痛了头皮。
“没事!”天-粗声回答。没待他自己反应过来,他竟拿起干净的布巾坐到-沂身边。“我帮。”
“呃?”-沂愣愣的由他接手,任他用布巾包住湿发擦拭,用略粗的手指解开纠结的头发。
当天-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刷过他白皙的颈项时,-沂忍不住倒抽口气,垂下颈项。好奇怪,他又没离火堆很近,怎么会觉得好热?
“怎么滴汗了?”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沂又是呼吸一窒。
“我很热!”-沂老实说道。
“热为何还要穿著高领的衣裳,这么怕我?”天-有趣道。“还有,头发湿湿的别去梳,容易打结。”
“我知道了!你…你别那么靠近我。”-沂吞吞吐吐地说。
“紧张什么?一会儿睡觉时,不也得这么靠近?”-
沂惊诧地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可你说…”
“我知道我说了什么,放心好吗?”这件事她不知道提了几遍了。
他这小新娘真是不给他面子,老是要他别碰她。
“我相信你!”-沂粲然一笑,真心道。
天-讶然睁大眼。她在说什么鬼话,连他自己都很难忽视下半身的蠢蠢欲动,她却说相信他?
真可恶!
若不是坚信沂儿待不久,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就把她给吃了。不过,为了一晌贪欢,赔上一辈子娶一个不合适的妻子,实在不值得,他还是再忍忍好了!
由于日间的劳动,两人都很疲惫,该有的紧张感并没有袭击-沂,他几乎是一沾枕就睡着了,而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背对着-沂,倒头就睡。
清晨鸡鸣,-沂依平日勤奋的习惯醒了过来,虽然身边的暖炉使他留恋的多蹭了一会儿,但他还是挣扎地起床了。
嗯!北方的暖炉真好用,虽是初夏,入夜后还是带些凉,让他这个怕冷的人不好受,不过有了暖炉,他睡得可舒服了!没想到天-还挺细心的呀!
这暖炉…-沂喜爱地偏过头瞧瞧什么暖炉这么好用,这一看,才满脸通红的发现原来自己竟是把天-当暖炉用,整个人蜷缩在天-怀里入睡的,两人面对面睡着。他一起身,正好将天-覆在他邀上的手拨开。
真糟!-沂冷汗洛洛,不知自己是否吵醒天-,偷偷-着那张睡颜,看到他没动静,这才吁了口气。
幸好天-没醒,否则不是尴尬极了?两人都是男人,却抱得这么紧,也未免太不象话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两人都是男人,睡得那么近似乎也没啥大不了的。
利用这个机会,-沂好好地把天-看了一遍。他是知道天-长得好看,可也不敢把他瞧得仔细。
“睫毛真长…”长到-沂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偷偷拨弄一番,不过他聪明地忍住。
“嗯,鼻子好挺喔!不过,嘴唇倒是挺薄的,眉毛也好浓喔!真好,长得这么阳刚。”不像他,一张脸蛋源源润润,看起来就像娘们似的,讨厌极了。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有天-刀刻般的深刻五官,还有那种俐落的身手,挺拔的身材。不过这些对他来说,这辈子是别想了。
咦?天-有笑纹?可他总是不笑呢!-沂惋惜地想。
如果天-不总是绷着一张脸,笑起来肯定是很好看的,就像昨晚他偶尔露出的笑容。
他比较喜欢天-对他笑,而不是粗里粗气地叫他回去,可惜天-连笑都很吝蔷。
大着胆子,-沂伸出手指把天-的嘴角往上推,形成一个诡异的笑脸后,他小声的笑出声。决定了,以后他一定每天都要比天-早起床,戏弄戏弄天。
玩够了,-沂小心地不吵醒天-,跨过他伟岸的身躯下了床。早上的空气很清新,不过他还是准备早点比较实在,没空让他磨蹭了。若他没猜错,天-应该不是留恋床铺的人,一定很快就会起来了。
果不其然,在他忙碌的将早点准备完毕,正想着不知该端往何处,因为屋内唯一的一张桌子早因破旧不堪在昨天烧掉了,天-在此时跨出屋子。
除了初次见面时,沂儿的发丝是听话的,其余时候,沂儿总是散乱着一头长发,所以此刻沂儿又是任头发乱飘,天-也不会太惊讶了。
“-准备了早点?”语中是满满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