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气闷的瞪着他,但又找不出话来反駁。
看她再度泫然欲泣,即使是铁打的心也融化了。是谁说女人是水做的,厉劲焰笑着探身吻去她滴落颊边的泪珠,原来他所钟爱的小女人正是这句话的最佳写照。
“哼!”柳蝶舞被他始终挂在脸上的笑容恼得撇开了脸,没想到反而自动将另一边犹悬着泪珠的脸蛋送上前,她恼极了,但受困在他与墙面之间又教她躲不开他一连串的攻势,被他逼急了,她只好伸出手掩住他的唇,但反教他趁势添吻上她柔嫩的掌心。
一阵热热的酥麻感教他震了一下,她娇呼一声抽回手,不置信的瞪向他。
这个色性不改的大恶魔!就算蠢蛋也能一眼瞧透他那双眼中所闪现的光芒代表什么。
她挣扎着移开视线,偏偏他不放过她,轻笑着以痴迷的目光盯着她红艳的丽颜瞧。
美丽的小粉蝶害羞了,厉劲焰忘情的抚摸她酡红的小脸,他的小粉蝶懂得害羞了!开心的俊颜灿亮了一室的昏暗。
不过还不够!虽然他美丽的小粉蝶心里有他,但明显的不及他深,不然也不会一点都不顾虑他地赌气以身涉险。
懲罰性的吻紧紧的吮上她诱人的唇瓣,当以牙齿轻咬烙印之时,他也顺道吞下她的娇呼。在热切吮吻之间,他決定了,下一次他一定要亲手採擷下她的美丽。
***
一啊二啊三四五,
六七八九接着十。
数完个数换单数,
单数前头再加一…
谁?是谁在唱歌?是谁在她的身边不停的唱歌?睡梦中的柳蝶舞无助的摇晃着头,口中不停的囈语着。
一啊二啊三四五…
谁?你到底是谁?
六七八九接着十…
你是谁?柳蝶舞紧闭的眼角已滲出泪珠。
一啊二啊三四五…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着我唱歌?
一啊二啊三四…
别…唱了好不好,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楚你的脸,别唱了好不好,告诉找你是谁…
六七八九接着十…
求求你停一停,别唱了好不好?求求你…陷入梦寐中的舞儿哀哀的恳求着、哭泣着。别唱了!求求你别唱了…
“舞儿,醒过来!”
“不!别唱了…”
“舞儿,没有人在唱歌啊。”厉劲焰心疼的摇晃她,不捨的盯着她满布痛苦的泪颜。“舞儿,醒来。”
“不!”狂喊一声,自梦魘中挣脱的柳蝶舞突然浑身一紧的坐起身,一脸惊恐的瞪向前方。
“舞儿?”厉劲焰一脸担忧的望着她,方才在密道中听到她一声声哀恳般的求饶声,他还以为她遇上了什么,待推开地道的石门,才知道她做了恶梦。
“不!不要…不要唱了…火…有火…好大好大的火…”
淒厉又猛烈的嘶喊迴漾在房內,柳蝶舞拼命尖叫着,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哭吼、她记忆中最狂别的惊痛。
“舞儿!没事了,没事了!”厉劲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终于将她自梦魘中拉离;柳蝶舞像攀住啊木般的紧抓住他的衣襟,急促的喘息着。
她好难受!梦中温柔的歌声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刺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还有一阵阵熊熊大火,狠狠的、拼命的吞噬一切,像要焚尽世间万物般的燃烧着。
“火…好大的火…”
“没事了,舞儿,没事了,你只是做了恶梦而已。”
“火…好大的火…”
“舞儿乖,其的没事了。”厉劲焰紧紧的搂住仍瑟缩发抖的她,让她安心的棲息在他稳壯的臂弯中不再害怕“没事了,嗯?”
“我…”过了一会儿,柳蝶舞试着开口,但随之而来的记忆又让她不住的发抖。
“噓!舞儿乖,不要再去想它,好不好?”厉劲焰静静的拥着她,安抚似的轻摇着,直到发抖的身躯停止顫动,狂乱的抽泣渐止后才将她放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