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贝世辰的妹妹。
一路上,贝可欣一直抚着微微发疼的头,第一次尝到酒醉的滋味。她头脑昏沉沉的,全身无力,所以到了晨雨居,只好由任羽航扶着她爬上五层楼,帮她拿钥匙开门。而她一碰到床就倒了下去,觉得全身虚脱,怎么躺怎么难受,只怪自己习惯差,情绪一不对就找胃出气,现在尝到苦果了。
任羽航自行摸索着浴室、厨房,帮她弄了条热毛巾,然后再帮她泡一杯热茶。
贝可做坐起身,拉枕头当靠垫,接过杯子“谢谢。”
“你常喝这么多酒吗?”任羽航坐到她旁边。
贝可做摇摇头,天!越来越难受。
“好点没?”任羽航拿着热毛巾,帮她擦脸、脖子。
贝可欣摇摇头。“我不懂为什么会有人酗酒,一点都不好玩。”
任羽航哈哈大笑“那你为什么喝那么多呢?”
“不知不觉嘛。”贝可做讲究后.也明白道理了。
“再喝一点。”他催促她把茶喝完“我再去弄热毛巾。”不一会儿,他又帮她换条新的过来。
“说来丢脸,我们才认识第一天,我就出这种糗。”
任羽航看着她好一会儿“你很面熟。”
“或许吧!但是我没见过你。”贝可欣笑答,强压住心虚感。
“你长得很像一个女孩子。”
“你的朋友?还是女朋友?”
“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他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到一边。
“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前些日子。”
“既然是萍水相逢,为什么会记得她呢?”莫非他在试采自己?
任羽航扬起眉,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也许因为她很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贝可欣很好奇他当时对自己的印象。
任羽航反问!“为什么你对她这么有兴趣?”
“没什么,只是问问。”
“是吗?”任羽航捧着它的脸蛋“你很迷人。”他看着她,低下头,温柔地攫获它的朱唇。
每次他一触碰到自己,贝可欣就感觉全身如电流窜过,酥麻无力。她的头又昏了,不晓得是因为酒醉,还是来自于他。
他的吻如此轻柔,由浅而深,贝可欣因为他的挑逗,一股既陌生又期待的感觉自体内涌上。她忘情地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游移在他黑而亮的头发。
任羽航拉住她的双手“我该让你休息的,是不?”
贝可欣没有说话,只用柔情似水的眼睛看着他。
“明天晚上我可以来找你吗?”任羽航问。
她含笑点点头。
任羽航俯身轻吻她的额头“晚安。”
“晚安。”
任羽航替她盖上棉被,慢慢起身,离去前瞥见衣橱内露出一个熟悉的蓝色衣角,他看了看才若无其事地关上门离开。
贝可欣仔细的聆听他发动引擎,开车奔驰而去口
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她从未如此大胆。
说来教人难以置信,她虽然二十六岁了,可是在男女感情方面却毫无经验,这大概得怪罪于自己太投入漫画创作的结果,整天闷在密闭的空间,能有什么好机会、好发展呢?学弟邱志文是她学生时代以来最亲近的异性朋友,但是两人之间止乎于礼,不来电就是不来电。在好姊妹们的眼中,她是个爱情白痴,只敢在漫画书里面谈轰轰烈烈的恋爱。
平时,几个女人在一起,虽然会对男人评头论足,不过说穿了,贝可做就是眼大嘴小,没那个胆。每次有热心人士要介绍朋友给她认识,她就变得龟毛起来,东一个理由,西一个理由,就是不愿意给对方机会,也不知到底嫌人家什么,有时会惹得裘亚君等人发火。
因此,在施巧云的拜托之下,裘亚君不得不帮这位可怜的妈妈想办法,所以她才会带只可做到PUB玩,壮壮她的胆量。
而现在的贝可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刻也无法入眠,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感觉真痛苦。此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哪位?”
“阿贝,是我啦,你好点没?”
原来是好友裘亚君。
“不太好,不过谢谢你的关心。”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那么多?你呀,坏毛病不改,爱拿胃出气,最后倒楣的还不是你自己,活该!”裘亚君忍不住叨念几句。
“别说了,我已经尝到苦果。”
“呵!你今天哪根筋不对,居然变得这么开放?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和那位任羽航进展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