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寄傲的脸,嗯…真是英俊,她看了又看,做下了这个结论。她看着看着…头不小心碰撞了门一下,发出了声巨响。一察觉自己的偷窥失风,无心吓得连忙往后一退,然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跌坐下去。这一下,敲醒了深思中的寄傲。
“谁?”他警觉的抬起头来,立刻起身到了房门口,一开门,发现有一个“东西”被撞倒在地,还发出了哀叫声。
“唉!好痛喔…”无心坐在地上,直喊疼。
“咦?无心,是你啊!”寄傲见无心坐在地上喊疼,赶紧将她拉了起来,顺便拍掉她身上的灰尘。
无心被他亲昵的动作给惹得不好意思,于是轻声的说:“我自己来就行了。”
寄傲停住了手,看着无心低着头,满脸红霞的整理自己的衣裳,小女儿的娇态毕露,令他更是忍不住想要去宠她、爱她、怜她一辈子。
“没摔伤吧!”寄傲一脸担忧的看着无心,深怕她有一丝损伤,那可是会令他心疼的。
“不,不碍事的。”见他如此关心自己,无心的心头暖洋洋,突然想起自己是要来向他道歉的,便冲进他怀里,喃喃的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错怪了你。”她满怀歉意的说,同时也紧紧搂住寄傲。
“傻心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别放在心上。”原本寄傲想不透无心向他道什么歉,后来才想起她的疏离可能是因为误会他和殊翎而造成的,她会道歉,想必就是无行向她解释过了吧!
轻轻的自怀中抬起她的下颚,寄傲直视着无心的眸中有一股浓浓的恋慕之情。无心的眼眶之中泛着盈盈泪光,像是在悔悟,他看了好不舍,柔柔的,寄傲用唇轻触无心的眼皮,然后在她的挺鼻、粉颊之间流连不去,手指也抚着她微皱的黛眉,希望拂去她的忧愁。
无心被他的举动弄得意乱情迷,只能闭上眼,感觉寄傲仔细、小心的呵护着她,有多久他们不曾如此亲密了?
“你不气我?”无心试探的问。
“嗯!”寄傲也不多说,只是紧紧拥她在怀襄,重温那股佳人在抱的柔情“这一生,别想让我放开你,别离开我的身边,好吗?”他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低低的回旋在无心的耳边“如果有心事,一定要对我说,不要把自己闷坏了,好吗?”寄傲完全明白自己不能忍受无心的忽视,所以他必须让无心懂得告诉他她心中的想法。毕竟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
“好。”无心绽放出微笑,她真是没有爱错人。
殊翎挥着汗在一块小菜圃里松土,虽然沉重的锄头对于她这练武之人是不算什么,但是一直在烈日之下工作也是会累死人的,不过她却仍然专心一致的工作着。
喝了一口水,殊翎坐在一棵大树下歇息。半个月前,她离开了是是非非、扰乱不清的江湖,独自一个人到了这座山中来定居,过着清静悠闲的日子,平平淡淡却也安适自得。
这山中没几户人家,所以有谁搬入、有谁搬出都非常清楚。当初她来到这里,人家见她是个美丽乖巧又无依无靠的姑娘家,就特别照顾她,帮她开了一小块菜圃,也时常送东送西的,虽然殊翎婉拒了他们的好意,但他们仍然十分热心,她也只有接受了。
“小楼,在想什么?”一个慈祥的声音传来。
正在沉思之中的殊翎听了这话,慌忙的低下头,心虚的否认“没有啊!秋姨。”
练达的秋韵岂会瞧不出殊翎的心事重重?但既然这样一个年轻的姑娘会独自到这山中隐居,必定是有什么想要遗忘的事吧!所以,秋韵体谅她的心境,也就不追究她在想什么了。
“累了吗?”秋韵关心的问。
“不会,谢谢秋姨。”殊翎很感动。这些人之中,就属秋姨对她最好,时常来探望她。但是殊翎始终搞不清楚,那就是秋姨年纪才三十七、八岁而已,而且长得十分漂亮,充满风韵,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却没有嫁人,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