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望花。“今天不用上班?”
“正好在这附近,见你在就进来看看你。”发现契冬青的眼神不在自己身上,这让契筑玛更觉得自己今天来此是个错误。但无论如何,他就是不想让她跟这个伪君子在一块,因此他决定更热络的摸摸契冬青的头发。
“这样啊。”契冬青感受着他的手在发梢上引起的悸动,但她在心中告诉自己,再怎么样也要笑,毕竟他是朋友,一个她最要好的朋友,就算不是别的:…
“你好啊,哥儿们…”发现有道冷视线直射身上,郎筑玛抬眼望过花丛。
“的朋友。”
“你好。”陈台生尽管心中一百个不乐意,但依然勉强摆出笑容。
“打扰你们了吗?”郎筑玛明知故问。
“青青今天升职,我来替她祝贺一下。”陈台生不直说是或否,用“我”一个字来代表不希望郎筑玛的打扰,并冷眼望着他,期望他能知难而退。
“升职?”但一听到这话,郎筑玛连眉毛都笑开了。“是大喜事啊,这怎能不庆祝呢!走,哥儿们我请你们到一个好地方去大大的庆祝庆祝。”
牵起契冬青的手,郎筑玛也不管她是否愿意,迳自往门口走去,但他也没忘回过头去——
“那盆花就麻烦你先捧着了,哥儿们的朋友!”
就这样,在埋伏在门外同学们的叫好眼神中,郎筑玛大大方方地拉着契冬青,而陈台生只能抱着那盆花跟在身后,一脸菜色。
“你怎么这样?”就这样两相无语的在马路上走了半天,契冬青悄悄望着身后的陈台生,微皱起眉。
“我怎样?你升职为什么不告诉我?”但郎筑玛理都不理,语气紧绷地问。
“又不是什么大事。”听出他的不快,契冬青有些疑惑他的态度。“而且…”
“而且什么?”郎筑玛眯起眼。“你还当不当我是哥儿们?”
“不是这个问题。”契冬青撇过头去,眼神忧伤。
就是当他是哥儿们才不告诉他,就是当他是哥儿们才怕打扰他,为什么他不明白?哥儿们的他怎会想知道这些小事?
“那是什么问题?”郎筑玛继续追问着,因为他真的有点火大了。她居然连升职都不对他说,还当不当他是哥儿们啊?更何况,要庆祝也该由他来啊,那个陈台生算什么玩意儿?
“不说了。”契冬青甩甩头,不想再思考这些烦人的问题。
“不说算了!”
郎筑玛哼了一声,但还是拉着契冬青到处转。不一会儿,他觉得身后有点怪怪的——“咦,他人呢?”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身后的陈台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你看,都是你,他本来是特意来…”
“你舍不得?”但契冬青话都没说完就被郎筑玛打断,他摺下一句话后就盯着她,紧紧的盯着。
“我:…”契冬青在他的眼光注视下,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自己走的,我可没赶他。”郎筑玛望着契冬青微微泛红的脸颊,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怎么都没注意她这哥儿们其实挺可爱的。“而且走了也好,我的小摩托可载不了三个人兼一盆花。”
“你不上班啦?”止步在郎筑玛的小车前,契冬青倾着头问。
“反正明天还不是要上,急什么?”郎筑玛耸耸肩。“为了庆祝哥儿们你升官,我决定今天请你吃饭、喝咖啡、看电影兼跳舞。”
“啊?!”
对于这一连串的计画,契冬青根本没有时间表达答应或反对意见,因为郎筑玛压根儿也不想知道,只是自顾自的拉着她到各处去过或听说过的名店吃饭、喝咖啡、看电影,一样不少,最后一站则是舞厅。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站在舞池里,契冬青甩去郎筑玛邀舞的手,站在群魔乱舞的人群中,再也忍不住的冷冷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