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给咱家马喝的。”凤于飞回答得满不在乎,但脸上却飞起一阵红晕。“反正他也就配喝这个!”
闻着空气中的酒香,酒翁再也忍不住地呵呵笑了起来。“香传十里?原来这是咱家马喝的啊…”“真不愧是香传十里!”酒翁话声未落下,独孤天涯的声音就在院外响起。“我十里外就闻香而来了!”
“我看这酒确实不适合给马喝。”听到这个声音,凤于飞整个脸庞都亮了起来。
“我决定了,酒爷爷,从今天起,我们就给咱家的狗喝这个,你看如何…”
“都好,都好!”酒翁呵呵一笑,然后知趣地站起身来。“你们聊吧,我先歇息去了!”
待扶酒翁进屋后,凤于飞来到独孤天涯面前。“你今天想喝什么酒?”
“还不打算把香妃醉给我?”独孤天涯突然一抬眼,似笑非笑望着她“-还想藏多久?”
“你…你都知道啦?”蓦地一愣后,凤于飞嗫嗫嚅嚅地说道。
“能不知道么?”独孤天涯哈哈大笑了起来。“傻丫头!”
“我不是丫头了!”凤于飞皱起眉头不高兴地说着:“我十八了!”
“十八了吗…”拉过她的手,独孤天涯轻轻揭下她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望着那张与两年前相比,更显女人味、也更娇媚的容颜。“是像个大姑娘了…”
独孤天涯知道自己不该道破这一切,不该让事情变得如此复杂与棘手。
但经过这些天来,他明白,有些东西一经触动,便是再也止不住的,就像自己心中那股汹涌而出的奇妙情感。
而他只想弄明白,究竟这些情感从何而来?
他一点也不讳言,再度遇上她,他是开怀的、甚至是有些欣喜的,毕竟他们曾有那一段相依相伴的岁月,尽管时间那样短暂,而过程又是那样曲折与离奇。
况且这段期问以来,他也确实喜欢与她在一起的感觉,轻松、自在、无拘无东,甚至还有些淡淡的甜蜜。
他会因她的笑容心生暖意,也会为她的处境担心受怕。
“你…”尽管脸上热狼袭人,但凤于飞依然直视着独孤天涯的眼,望着他里面的笑意、开怀,以及一些些的柔情。
“我料得一点也没错,-长大了后果然是个美人。”望着她脸上的红云,独孤天涯情不自禁地在凤于飞的颊上轻吻了一下。“当初要不是我救了-,-现在还不知在哪儿呢,所以我可不能让别人捡了这个大便宜…”
“你胡说八道什么?”脸更嫣红了,但凤于飞的心中却生起一阵欣喜。原来他并不讨厌她!
可是在欣喜的同时,她却也有一丝忧虑,因为万一…万一他知道了她的身分以后,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待她么…
“放心。”彷佛读出了她眼中的担忧,独孤天涯淡淡地笑了。“只要-愿意一辈子都给我酿酒喝,我保证半步也离不开-!”
轻“啐”了一声,凤于飞由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塞到他手里。“哪,香妃醉,拿去!”
“怎么就这么一点?”独孤天涯故意睁了大双眼。“我知道了,-打算一回给我一小点,然后让我每回都得乖乖回来找-要。高,真高!”
“不给你了!”被他的话窘得脸红心跳的凤于飞,脚一跺,一个鞭子由手中挥出,一下子就将酒瓶卷回手中,并做了个鬼脸。“你这辈子休想再喝到香妃醉了!”
“那可不行!”独孤天涯呵呵一笑,然后身形一转,转到了她身后。“还有,-这辈子若再酿酒,绝不可以再给那些牛啊马啊驴啊狈儿们的喝,自己也下许偷喝,全都得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