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东西?”
无视那些辱骂,柏安熏蹲下身,伸出手,轻柔的对小狈道:“小黑不要怕喔,我马上带你回到安全的地方。”
而小黑狗也许是曾经受虐或惊吓过度,竟然一个张嘴就咬上了她的手。
“啊——”强烈的痛楚自她手掌袭上心头,让她不由得痛呼出声。
忍住疼痛,她还是朝小黑狗挤出笑来,任由-咬住自己的手,将-抱入怀中安抚着。
小狈似乎也感受到她对-没有恶意,渐渐松开了嘴,听话的让她抱着。
好不容易才抱着小狈回到了安全的人行道上,还来不及反应,小黑狗已经一个挣扎跳跃了开,一溜烟就消失了踪影。
而这一切全看在早已开车停在一旁的常振尧眼中,跨下车,他走向她。
“呃,对不起,你等很久了吗?”柏安熏连忙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二十分钟了。
“还好。”看着她对自己笑,他的心中突然有某处被触动了,有些不同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虽然笨拙糊涂,但那份纯真善良却是那么耀眼,让人无法将目光自她身上移开。
“对了,摇情树我放在咖啡厅里。”柏安熏朝他抱歉的笑,不敢再耽搁他的时间,赶紧回头走向咖啡厅。
看着她讨好的笑容跟一跛一跛的纤细背影,他的心头突然抽痛一下。
奇怪,他是在心疼跟愧疚吗?
这个突然的念头让他有点不能适应。
轻蹙着眉,他也跟了上去,可才走近咖啡厅,就看到柏安熏呆立在桌边,口中喃喃自语。
“不见了…我明明放在桌上啊…”她快要疯掉了,怎么桌上会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呢?
“-确定本来是把摇情树放在这里吗?”常振尧再次确认。
“嗯。”她点点头,没去注意他怎么会知道那音乐盒叫摇情树。
“小姐,请问-有看到方才放在桌上的东西吗?”常振尧拦下一个女服务生询问,大略叙述了下摇情树的模样。
女服务生侧头想了想,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道:“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男生把它拿走了。”
“男生?请问-有看到他往哪边走?长什么样子吗?”柏安熏急忙开口追问。
“我不清楚耶。”女服务生摇摇头。
“那请问他走多久了?”她不死心的再问。
“大约十几分钟有吧。”女服务生想了想才回答。
“那——”她还想再问,却被常振尧给制止了。
“谢谢。”朝女服务生礼貌的道谢之后,他二话不说便拉着柏安熏往外走。
他的大掌握着她的柔荑,若是平常她一定早就脸红心跳,兴奋得无以复加了,但现在的她只感受到紧张的情绪,一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正被他牢丰的握住。
“对不起,我又把事情搞砸了。”她真是笨得跟猪一样,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他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的望着她,还没开口,柏安熏似乎察觉到什么,连忙改正道:“对不——呃,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那三个字。”
常振尧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了她的脚一眼,突然把她横抱而起。
霎时路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让她瞬间羞红了脸。
“我没时间等-慢慢走。”他回应她询问的眼神。
虽然他的话简短冷淡,但听在她耳中已觉得暖烘烘,唇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他是在关心她的脚还没完全康复吧。
“谢谢你。”她轻声道谢。
依偎在他宽广的胸怀中,呼吸着由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顿时让她有种车福到快要昏眩的感动。
如果世界现在就要毁灭,她也完全没有遗憾了。
常振尧将她抱进车内,下一会儿,车子已在漂流之中。
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柏安熏晶亮的眸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爱慕之意。
车子忽地又在路边停住。他转头望向她,第一次仔细的打量她。
不可讳言,她拥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完美比例的五官,实在很难挑出什么毛病,尤其是那双灵活的大眸,更是抢尽了所有的锋头。
想起她那日装扮后的娇媚,他发现自己更欣赏她素净的秀丽。
美丽的女人他看太多了,但却是第一次看到拥有这般无瑕眸光的女子,那是种从未被污染过的灵性——率直而坦诚。
是因为她的善良吧?他没有忘记今天下午她在别人都袖手旁观时的行为,而那的确让他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