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他“一旦你证明了你有能力带我们安全进出雨林,我就告诉你理由。”
她总算敢看他了。易宇谦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充满兴趣,他微微莞尔,简短有力的道:“晚上到我房间来吧。”
“不行,绝对不可以。”金正杰在房内踱来踱去的,坚决的反对着。
“你不要走来走去的好不好,看得我的眼睛都花了。”黄婉玲用手揉着太阳穴。
“都是-,要不是-出那个馊主意,事情就不会这么复杂了。”金正杰停下脚步,指控着黄婉玲。
“事情哪有复杂,你也未免想太多了吧。”
“-到底有没有良心啊?竟然一点都不担心馨宁的安危。”他用手指指着她的额头道。
“你才没有良心哩。”哼,她拍开他的手。
“我哪里没有良心了?”他哪识得女人心,现下一副大受委屈的模样“-想想看,他干么只叫馨宁去他房间,不让我们去?更何况,要证明他有能力带我们去雨林,也用不着叫馨宁走这一趟吧?我看他分明就是心存不轨,馨宁肯定会有危险的。』
“我拜托你,他会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黄婉玲不以为然的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绝对不是坏人,你放心吧。”
“直觉,-知不知道多少女人就是被直觉害死的!”女人哟,真是感情动物,老是相信什么直觉不直觉的。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幸福就是靠女人的直觉缔造的。”她反驳他。
她就是觉得易宇谦相貌堂堂、英俊出众,跟美丽出色的馨宁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绝配哩。
“我怎么说-都有话反驳,算我服了。”金正杰摇摇头,举起手做投降状,随即往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她跟上前问。
“我要去找馨宁。”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他还不如去探看个究竟来得爽快。
“不许你去。”黄婉玲挡在门口,不让他出门。
“-干么?快点让开。”
“你不要鸡婆,人家馨宁说不定正跟易宇谦相谈甚欢中,你少去打扰他们。”看他如此担心馨宁,她的心中真不是滋味,也就更不想让他出门。
“-怎么不说她可能正被那个男人欺负中啊?真不懂-到底是不是馨宁的朋友。”
“金正杰,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不堪吗?”什么嘛,她会是那种希望朋友遭受不测的女人吗?
“-干么这么激动?我又没有说什么。”他被她的怒吼吓了一大眺。
“你刚刚明明就是在明示我不够朋友。”她气愤的涨红了脸。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天,她吃了炸弹是吧?
“你什么都是随口说说,告诉你,我最讨厌你了。”黄婉玲转过身,拉开房门就往外冲。
“等等,-到底怎么了?”他困惑的追上前,扯住她的手腕问。
“放开我。”
她转过来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水,让他震慑住了,不自觉的松开了手。
挣脱了他的手,她头也不回的跑开。
她哭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流泪。
以前不管他们斗嘴斗得再厉害,吵得再凶,她也只有恼怒生气,从来没有掉泪过。
可这次她哭了?!
为什么?
金正杰困惑的看着她的背影,胸口忽然感觉闷闷的,是惹她哭泣的罪恶感?还是其它的情绪?
好奇怪,他实在不懂。
“坐。”看着局促的站在门边的邵馨宁,易宇谦心中微微好笑。
“不用了,我站在这里就可以了。”邵馨宁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汗,跟他独处让她有很大的压迫感。
他笑了声道:“如果-认为我是坏人,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没有这样想。”她只是怕那种见到他时,老是会心跳加快的怪异感觉。
“既然没有,那就过来这边坐下吧,放心,我不是野兽,也不会吃人。”他淡淡的说。
她迟疑半晌,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小家子气了些,随即走向他一旁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