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他之外,现在还多了一个专长,就是让他失常。
“我看我们还是少接触为妙。”这是他的结论。
“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的。”温柔低下头,胸口一阵阵的抽痛着。
她早就知道自己跟他是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只是听到他亲口这样说,还是让她很受伤。
“该死!-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卑、这么逆来顺受?”这个女人,真的让他看了就有气。
她因他的怒气而微微缩了缩身子,沉默的低下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点跟缺点,但是若那个人只注意着自己的缺点而不去发觉自己的优点,那这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受到别人的尊敬跟喜爱的。”他真不懂,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优点也不少呢?
温柔依然沉默,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跟她说。
虽然感觉是责怪的口吻,但她知道他是为她好,而这让她感动不已。
可她的沉默又让他误会,强烈的“多管闲事”情结在他胸口盘据。
“又多管闲事了是吗?”何书亚自嘲的冷哼了声,擦擦唇边的血渍,不等温柔开口,转过身径自走开。
一个拉力在他举步的同时扯住他背后的衣服,阻止他的去势。
他转过头,诧异的看着那只扯着自己衣服的小手。
只见温柔涨红了脸,彷佛鼓起了所有力气道:“我从来没有认为你多管闲事,我希望以后你可以多教我一些道理。”
天,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厚脸皮啊?他会不会拒绝?而且,刚刚他才说要跟她少接触为妙…
她此刻的心情如站在悬崖边的人一样,就等何书亚的答案决定坠崖与否。
他该拒绝的,但不知道为何,看到她那恳求的眼神,他的头就像有自己意识似的点了点。
这不是作梦吧?他真的有点头吗?
温柔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就怕是自己的幻觉。
看着她那想再确认的可爱模样跟眼神,何书亚的头又不由自主的点了点。
天,他是怎么了?
刚刚不是才决定要少跟她接触为妙吗?
看看他又干了什么失常的好事?
他懊恼的想要收回自己的应允,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在看到她那张小脸上绽放的光彩与绚烂的笑颜,所有的拒绝就全被吞回了肚中。
“谢谢你。”她开心的道谢。
“我只是看不惯-这么笨,用不着道谢。”他移开视线,用粗嘎的声音掩饰不习惯的羞赧。
她了解的微微扯唇。她现在知道了,这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
一直以来,何书亚对女人总是淡漠而保持距离的,每个女人都只看到他酷俊的一面,幻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他的情人。
但是只有她知道,原来在冷酷漠然的背后,他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这样的认知让温柔感到自己有别于其他女人的不同,心中不禁产生一股小小的优越感。
她会好好的珍惜这个小秘密,直到永远永远。
她真是愚蠢!怎么会认为自己对他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呢?
收拾起回忆,温柔自嘲的扯开了唇。
就是因为那个愚蠢的自以为是,才会让她相信了那封情书,才有了那天独自守候在地下铁的悲惨下场。
为什么她没去参加毕业舞会?她能告诉蜜雪儿,就是因为毕业舞会的前一天晚上她在地下铁等着她现在的未婚夫,直到筋疲力竭、身冷心碎才回家,而后大病一场,整整几天都无法下床。
事后她听说,何书亚的舞伴选择了蜜雪儿,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毕竟蜜雪儿是如此的出色,只不过当时她还是有点被背叛的感觉。
真可笑,她有什么资格产生那种感受?
现在回想起来,温柔只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得可以,还真的以为这世界上会有灰姑娘的存在,而校园王子也真的会看上她这只丑小鸭。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蜜雪儿跟他会有后续的发展,甚至互订终身。
“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温柔的姊姊温馨关切的询问她。
自从某一天温柔几乎一夜未归后,她这个妹妹就变了,变得沉静而冰冷。
虽然温柔这样的改变并不是不好,但是却让她这个做姊姊的担心极了,毕竟爸妈没跟她们住在一起,照顾妹妹是她这个长女的责任。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温柔摇摇头道。
“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要看未来才重要啦。”开口的是温柔的妹妹温情,她是三姊妹中最活泼的一个。
“是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温馨赞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