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待会再慢慢向你解释,你就会了解了。”聂如龙安抚他道“而且,大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秦小蛮了呢!”
“既然连大哥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又怎么会知道?”聂如云不信地问道。聂如龙扬扬嘴角“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的性子,跟女人玩玩,他是情场老手,但是这动真情还是头一遭,他当然是不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是什么事了。”
聂如云本想反驳,但又不得不承认聂如龙说得有理,只有泄气道:“真是孽缘。”
“是不是孽缘很难说,二哥,我们就静观其变吧!”聂如龙拍拍二哥的肩膀,老气横秋地一笑“现在,换你告诉我,这阵子你在外面的状况了。”
“小蛮,你看!”冬儿一踏进房内,便双眼圆瞪地指着窗台旁尖叫。
随在后的秦小蛮循声一望——
只见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正躺在云娃端来的甜水旁,不断呻吟抽搐着,而碗中的甜水已被喝了三分之一。
秦小蛮和冬儿快速地走近窗台,看着小猫痛苦地打着滚,不敢置信地面面相觑。
“冬儿,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想的跟我一样。”秦小蛮心中升起一股恐惧及怒气。“天哪,要是你刚刚喝下它…”冬儿喃喃道,一股寒意自背脊缓缓升起。
“这个女人真是太毒辣了,竟然虚情假意的端了碗毒药来‘求和’?”冬儿愈想愈生气,一把抓起秦小蛮“走,我们去告诉聂如龙去!”
“等等,我要亲自去向她问个清楚,究竟她与我有何深她大恨,非下此毒手不同?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还会有什么误会呢?我早就觉得她不怀好意了。”冬儿不赞同地摇头。
“总之,我决定还是先上她那一趟。”秦小蛮顽固的性子在作崇了“冬儿.你在这等我,千万不要惊动别人。”“不行,太危险了!”冬儿不依地道。
冬儿焦急地在房中来回不断地踱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听小蛮的话,在这里干等,干着急?
此时,小猫的呻吟声已逐渐沉默了下来,冬儿倏地一震,暗忖,不管如何,这次可不能听她的话了,考虑了片刻,冬儿匆匆地走出房,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帮手”!
当秦小蛮一把推开云娃的房间时,赫然发现云娃与石刚正在举杯,准备庆贺某事似地,她不禁微微一怔,他在云娃房内做什么?
见小蛮安然无恙地找上门,他也走愣了一下,原本的笑容霎时僵在脸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云娃姑娘,我是来‘感谢’你这碗甜水的。”秦小蛮故意道,一边将仅剩三分之二碗的甜水往云娃面前放“没想到石总管也在,你们在庆贺什么?我该没有打断什么吧?”
石刚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狠狠地看了云娃一眼.亏他以为这个女人成功的办完事,没想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你没有喝?”云娃纳闷地问,这石管不是说这药强得很,怎么秦小蛮一点事都没有?“我听你说这甜水可以滋容养颜,所以特意留了一半,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希望你能把这些喝完。”秦小蛮一面说,一面又将碗端了起来,往云娃嘴边靠了过去。
云娃惊骇地看着逼近的碗、突然尖声叫道“不要!”手一打,将碗打破在地上,而甜水也洒了满地。
“为什么你不敢喝?莫非你早知甜水中有毒?”秦小蛮咄咄逼人地问,云娃的反应已说明了一切。
未待云娃回答,石刚已一拍桌站了起来,凶狠地道:“既然你已经发觉,这场戏也不用再演下去了。”
“什么戏?难道…这件事跟你也有关系?”秦小蛮没料到事情有此转折,心中是一团迷惑。
“没错,你早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石刚怨毒的目光像要刺穿秦小蛮似地。
“我不懂,我究竟跟你们有何深仇大恨?还是,这一切跟聂如风有关?”天保佑,希望不干如风的事,秦小蛮暗暗祈祷着。
“哼,你这小妖精,若我不赶快将你除掉,难保如风不会被你蛊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云娃倏地冲到门边将房门紧紧关上。
“石总管,既然她进这门来了,干脆就像杀文文一样,把她杀了吧!”云娃艳丽的容颜,此时却像夜叉般地可怕。
“什么?原来文文也是你们杀的,你们简直没有人性!”一思及文文,秦小蛮就一阵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