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起床,咱们家就会有一只红眼睛的小白免。”丁伟光故作轻松地说。而他这一转移话题,丁曼雯果然不再沉于伤心了。
“当初我追你妈的时候,是一只瘦骨如柴的猫熊。”
“还说咧!我的经验最多了,千辛万苦追了半年,瘦了三公斤不说,最后人家竟然结婚去了,害我忧郁三个月,又未能雪耻地含恨一年…”说来说去都是丁曼雯的罪过。“一年NB123#∫膊恢谁这么狠心,让我郁卒这么久!”
丁曼雯一听哥哥的话中有怪罪她的意思,也不管心里的难过,打算要跟丁明崇好好的斗一斗。
“好了吧,现在知道最惨的不是你了吧?”丁伟光看出丁曼雯表情里的涵义,适时出声。“现在,你们三个,吃饭去。”
林素芸赞赏地看着丈夫,他又摆平了这三个孩子,简直不是人,而是神了。
丁曼雯听话地挨上饭桌,心里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眼泪老是和进饭里,吃起来咸咸涩涩的。
丁明崇不停地把丁曼雯爱吃的菜、肉,夹进她碗里,又把他们时常抢得翻脸的鸡翅膀让给她。妹妹是至亲手足,在她最软弱的时候,他非但不能落井下石,还要对她无比的好——这是当哥哥最起码的“职业道德”
丁巧莉则是挖空心思地想说一些安慰她、给她打气的话,也不知怎么搞的,她竟然找不到可以达到理想效果的话,这使她心灰意冷,只好跟着丁曼雯怏怏地吃着晚餐。吃着吃着,突然,从她的齿隙间蹦出一句话:“报复吧!”
“好主意!”丁明崇竟然全力赞成。“让他尝尝你的整人绝招!”
丁曼雯眨着泪盈于睫的双眼,一时无法接受这些向来只有她才说得出口的话。
“我会替你让他好看,让他生不如死。”丁明崇做出一个动作,让人随即联想到他正在扭断一个人的脖子。
“你们还没见识过我整人吧?”丁明崇玩心大起,竟然想“下海”整人了。
“想不想让我也试试?”丁巧莉竟然也跃跃欲试。“说不定我的点子比你们更高明。”
“我们三兄妹通力合作吧!”
丁家三兄妹第一次达成共识,决定破天荒的,同心协力完成这件“大”事。
嘿嘿嘿嘿嘿…“我爱的不是她。”徐忻弘喃喃着。“我只是憧憬她、幻想她而已,我对她没有爱。”
“你不该到现在才发觉,太迟了。”徐忻弘负着手,站在窗边,不胜唏嘘。
“那我该怎么办?我伤害了那么多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难道感情也能坐这山望那山高,别人的都比较好?“为什么放着手边的幸福不要,偏偏要去追求那遥不可及的美梦呢?”这是人不满现况的通病吧?
“我是太痴愚,太不切实际。可是这并不能怪我,人不痴狂枉少年,没有去尝试,怎么会知道结果?”只能当作是一条人生必经之路吧?徐忻弘自有一套仰不愧天、俯不怍地的说辞。
“现在你知道结果了吗?你满意这个结果吗?接下来呢?你还想求证什么?”徐忻弘讽刺着。他对弟弟那执迷不悟的说法,非常不苟同。“你不以为你该向很多人道歉吗?你不以为你该面壁思过吗?”
“也许你不会心痛,因为在整件事之中,你从来没有认真过;也许你不以为这是一件多了不起的大事,因为它对你而言只是一项消遣,”他不想把弟弟归在无情无义那一类,可是整个过程显示他就是如此。“可是别人会,别人会啊!”至少他自己会,也许还包括丁巧莉、丁曼雯。
“别人会,我也会!”徐忻弘开始向哥哥剖析自己。“我的心情很复杂,根本没有比你们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