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答。“是你自己不要的呀,我发挥环保精神捡来用有什么不对?”还真有点被误会的委屈况味。
“你…”卓母觉得自己快气炸了。“卓敏,我现在严重警告你,不许再靠近那个‘香烟’,否则就给我搬出去,你这种女儿,我不打算要了。”这是最后通牒,最后这个尚未出嫁的女儿,无论如何她也要找个书香门第。
“他哪里不好?”卓敏气定神闲的,对母亲的恫吓不以为然。
“他什么都不好。”卓母叉起腰来。“他是黑道的杀手,打打杀杀、满手血腥;他还是个来路不明的‘阿凸仔’,在外国的作为不知道怎样,搞不好是个国际通缉犯;他还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反正,他的一切都莫名其妙。”卓母对他一开始观感还不错,但,当肯特对她们的热情招待无动于衷时,什么好观感都没了。“总而言之,我不要他这个女婿。”
“我要他这个老公就行了呀,谁管你要不要这个女婿,跟他上床的是我又不是你。”卓敏嘟囔。“他可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你不识货才会看不出来。”她可有一大堆实证。“他敢担当,全世界敢代理卓翊统领‘鹤羽帮’、发号施令的至今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他有魄力,使没有帮主的‘鹤羽帮’依然有条不紊;他守本分,卓翊办完事后,他毫不恋栈地就把权势还给他,一句邀功都没有;他还细心、具观察力,能洞察局势的变化,还能勘破敌人的计策…他还可能温柔、多情、浪漫、疼老婆…愈说我愈感激莱恩叔叔,感谢他把这么好的男人送来给我。”卓敏沉醉极了。“对了,妈,莱恩叔叔看中的人你怎么可以把人家说得好像江洋大盗?”
“你发花痴呀?狼也要有个限度,并不是每个被你看中的男人都肯当你丈夫的。”卓母实在拿这女儿没辙,对她来说,卓敏如果是花痴的话,也是个智慧型的花痴。“女人的矜持你懂不懂?别给我丢脸丢到国外去。不过你不会有那个机会,这几天我会叫莱恩把那个‘香烟’叫回去。”
“妈,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这点小事也要麻烦叔叔,他很忙的,你就不要麻烦他了。”如果是别人想赶走肯特,依他负责到底的个性,恐怕拿刀拿枪都赶不走,但,假如对方是莱恩,他一定会遵命照办,她当然不能让她的如意郎君轻易溜掉,为了转移母亲的注意力,她一改吊儿郎当的神色,正经地说:“妈,我现在觉得在某些观点上,我们需要沟通。”
“哦?”卓母挑高了眉,露出胜利者的姿态。
“就矜持这两个字而言,我觉得有待商榷,现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在抢钱、抢势、抢名、抢利,有办法的抢得多,没办法的喝西北风。男人也是一样,每个女人都在找好男人,尤且是像肯特这种有力量保护女人,让女人免于恐惧的男人。”
“所以,好男人在我面前,我干么不去争取,反而惺惺作态的矜持呢?难道等别的女人来抢?”卓敏拍拍母亲的肩膀,略表安慰。“妈,你放心,你女儿狼虽狼,可也懂得拿捏分寸,还不至于到寡廉鲜耻的地步。更何况这件事我一头热也不行,还要看他对我的观感。”她这话说得谦虚极了,她打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夺他的心,她一定要让他爱上她——不择手段。
“对啦,现在的女孩就是有你这种观念,才会愈来愈不像中国人,把中国固有的优良传统——三从四德、礼义廉耻,全都忘光光。”卓母拿出传统来说教。“女孩子怎么可以主动去追男人?女孩子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缘分到了,月下老人的红线就会系住你,所以,打消你那些不伦不类的念头,你只要乖乖地把你的本分做好就行了。”
“妈,你有所不知,昨天月下老人特地来找我,向我抱怨现代男女的情事难为,他说世间人的感情乱得一塌糊涂,它不打算理了,决定放我们自生自灭。”卓敏不但有算命的本事,她还是个灵媒——至于是真是假?卓敏曰:不可说、不可说。“它还对我透露一项天机,她说我和肯特的脚上系了一条相同的丝线,但这条线相当薄弱,要靠我去用力争取。”
“还有没有?什么月下老人?什么丝线?我倒觉得是你自己厚脸皮,编出这些来唬我,看我会不会无条件让你去为非作歹,你以为我不知道卓氏除了卓莲外,就属你最会惹事、玩花样?”自己十月怀胎所生的女儿,岂有不了解的道理?“我怎么会生出你们这两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