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九牛一毛吧?一想到这里,他把那两件东西丢入垃圾桶。
但是,她既然月入数十万,何必苦哈哈的当个电脑输入员?
正不自觉的沉入对她的种种揣测中,他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而他惊讶于自己竟然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喂?”
“你在哪条路上?塞车也没塞这么久吧?已经下班四个小时了耶,我记得你今天下午不是很空闲。”白天辰劈头就说了一堆,想必他已经找他找得不耐烦了。
“在公司。”白致弘没心情与他搅和,简短的回答。
“哇!麻烦你抬头看看天空,有没有发现彩虹?要我相信你在加班,倒不如教我相信黑夜里出现彩虹、沙漠里长出玫瑰。”
“我并没有在加班。”何时白天辰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那你在干么?难道是留守?”白天辰讥诮地说。
“我在生气!”他闷闷地回答,不想理会这惟恐天下不乱、爱说风凉话的家伙。“听到没有?我在生气!”
“啥!生气?这可是我与你成为亲戚以来,第一次看你一天生两次气,看来我得把这件事记在工商日志上。”
“没事快收机,别烦我!你这罪魁祸首。”白致弘大吼,他想起了白天辰是这件事的主谋。“你怎么又把我气进去了?我真是无辜啊!要定罪也要让人心服口服,你倒说出个事实证据来呀!我自问没给你捅什么娄子。”白天辰表明自己问心无愧。
“还说没有?要不是你给我出那什么‘玩个恋爱游戏’的馊主意,我也不会这么失望和生气。”他愤愤地指责白天辰。
“又是卓纹?她到底又怎么了?”看来,自己的习惯性早退使他错过一场好戏了。
“她在兼差!”兼差这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兼有月入数十万那种差!”
电话线的那头有那么片刻的沉默。“你说清楚一点吧!兼什么差?是不是我所听到、直接联想到的那种?”白天辰试探地问。怕讲得太清楚,引起白致弘任何激烈的反应。
“是任何人都会直接联想到的那种!”白致弘大吼道。
白天辰只觉得他的耳膜快震破了。
天啊!白致弘生这么大的气,那他这个提议者不是死定了?
不行!他可不能承认这个罪名,更何况事实真相也未明,而且他对白致弘这不寻常的举动,感到愈来愈有兴趣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凭白天辰的聪明才智,能考倒他的难题还真不多。“我们挑明了讲,如果她是公关小姐,那就去捧她的场;如果她是坐台小姐,你就去买她的台;如果她是应召女郎,你就召她…”
“给我闭嘴!”白致弘怒火中烧,气他说得那么直接,更气她像他所说的那么不堪。
“对了,我忘记你是不去那种地方应酬的,那就只好我委屈一点,代理你出席喽!”白天辰兴致高昂的想去捧卓纹的场。
“你敢这么做,我就杀了你!”白致弘龇牙咧嘴地恐吓他。
“你是不是慈悲过头了?要救落难女子,也不用大义灭亲啊。”白天辰一笑。
“你快要没救了哦,竟然为个游戏认真到这种程度。”
“你…”白致弘一时无言以对,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必你今晚有一场艳遇哦,既然她在那种地方上班,你又是她的老板,她必然…”他的声音里透着夸张的恍然大悟,邪邪地忖想这一切。
“我的声音像刚经历一场艳遇吗?”真是没大脑。“她又该死的放我鸽子!”
“哇!勇敢、勇敢!”白天辰拍手叫好,又问:“问题是你怎么知道她在兼差?她打电话给你,还是递名片?”
“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莫名其妙的上来说的。”白致弘真怀疑那女人是她兼差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