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地说道:“喂!你该不会刚好是新娘旁边的那个新郎吧?”
一提到教堂和新娘,任谁都会想到婚礼。艾文已经结婚了吗?非常有可能。
过分,太过分了!夏采绢承认她被这突来的失望深深刺伤,除了法儿、玉绮外,他竟然还有一个新娘。那么她夏采绢又算什么?忍不住眼眶就热热的。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生气,但她就是忍不住嘛!
“不!新郎另有其人。是…”任艾文再怎么想,也想不出新郎的长相。
但这也不表示艾文是单身的,也许他早已经结婚,有一大堆小孩了。夏采绢往牛角尖里钻,愈想愈闷,愈想愈气。
“想不出新郎是谁吗?大概新娘是你的法儿或玉绮,所以你不愿想起?”
艾文根本不知道她在气什么。而且对于她所说的话,他也是听得“雾煞煞”
“谁是法儿?谁又是玉绮?”
“我怎么知道,你在梦中一直喊着那两个人的名字。或许是你的红粉知己!”夏采绢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口气,说有多酸就有多酸。
“可是,现在我的记忆里却只有你的名字呀!”
艾文似乎有些明白夏采绢何以会如此生气,口气又为何会如此酸涩。姑且不论她梦中叫的是谁的名字,但在清醒的时候,他的眼中可只有她。
虽然他老爱说夏采绢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然而,就现在的她看来,她的黑色秀发是那么柔细,原本平淡无奇的黑眼珠也变得明亮有神,而不太挺的鼻子现在看来倒也是小巧精致,尤其是她那樱桃小嘴好像正在诱惑着他吻上去似的。
怎么回事?他怎么一直没发现这个东方女孩竟是如此的吸引人。
“你干嘛一直瞧着我?”夏采绢不自在的问。他的绿眸好像有一股魔力,会将人吸进去似的。她觉得若继续被凝视下去,她会变得不再是自己。
“你真美。”
“呃!”
相处至今,艾文从没有这么大方的赞美过她。但从他认真的眼神看来,又不像开玩笑。夏采绢不禁怀疑,艾文他是怎么了?
不待夏采绢反应过来,艾文说完话后,便毫无预警的俯身吻住了她。
那不是轻碰的浅吻,而是充满挑逗的吻。夏采绢的呼吸为之一窒,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揽上艾文的腰。
微风轻拂着这对初识情滋味的男女,他们几乎吻得忘我——艾文忘了他的身世之谜,而夏采绢则忘了艾文在梦中叫着的其他女子。
当这绵长而甜蜜的一吻结束后,两人都尴尬的瞪着对方。直到夏采绢涨红着脸开口说道:“太过分了,这是我的初吻耶!”
“我知道。”艾文微微一愣,马上又恢复戏谑轻松的口吻,轻点夏采绢的唇道:“你的反应太生涩了。”
“哼!”这个男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夏采绢气自己那么轻易就让他夺走了初吻。
“忘了告诉你,这也是我的初吻。”艾文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骗人。”
打死夏采绢也不相信,至少从刚刚的那一吻她可以感觉得出来,艾文纵使称不上吻技高超,也算得上相当熟练的,那怎么可能是他的初吻。
只见艾文不慌不忙,一脸无辜的说:“我没骗你,现在我的记忆里,就只有这一个吻而已。”
听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也不能指责他胡说八道。因为艾文确实已丧失了以前的记忆呀!这教夏采绢是气也不是、哭也不是、笑更不是。最终,她只能无奈地摇头道:“唉!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有一张善辩的嘴。”
艾文全然同意夏采绢的恭维,不过他又暗示性地在她耳畔低语:
“我还有一张很会接吻的嘴,你以后会愈来愈清楚。”
艾文居然提到以后!?夏采绢的心情好复杂,喜欢上这个没有过去的男人,他们还会有“以后”吗?
“在想什么?”艾文自身后抱住她,展现难得的柔情。
“我…”
“危险!”
艾文突的见到一辆车子直直朝他们急驶而来。他身手俐落的推开夏采绢,然后翻个身,习惯性的想从口袋里掏出某样东西。
咦?艾文愣住了。因为口袋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这似乎只是他的反射动作而已。
然而从企图撞他们的车里却出来了两个戴着墨镜的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朝艾文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