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更残忍的伤害过艾文,现在这种程度的伤害就不算什么了。
“我确实是关心你,难道不行吗?”夏采绢认真的说道。
“现在我已不需要你的关心。”
艾文为了让夏采绢死心,只好以更无情的话去伤害她。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有自己的作法,你最好也别管我。”夏采绢负气地说。
艾文不让她插手,她偏偏就要插手。谁教她直到现在还是深爱着他!
“采绢,你别…”
艾文没来及唤住她,她已经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第二天的午休时间,温佳芃约了夏采绢在虎企业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采绢,昨天你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你从公司回来以后,就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艾文欺负你?”昨晚温佳芃找不到机会问夏采绢,心里一直记挂着。因此等不及的约了夏采绢想问个明白,她知道有些事情夏采绢可能不好意思在家里说。
“没什么。”话虽这么说,可是夏采绢却在叹气。
“没关系,你尽管告诉我,要是艾文真的欺负你,我找法尔去对付他。”
温佳芃知道只有找她亲爱的老公出马,才能制得住那头狂狮。
“佳芃,我…”
夏采绢想将恐吓信的事告诉温佳芃。她不晓得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她想找法尔帮艾文,却又怕艾文会埋怨她让法尔涉险。
温佳芃静静地等待,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夏采绢依然没吐出只字片语,她等不及地催她:“采绢,你若有心事可别憋着,说出来会舒服点。”
“我知道。”夏采绢知道温佳芃是真的关心她。思考许久后,她决定照着艾文的意思,不告诉法尔和温佳芃任何事。
“咦?外面正在下雨呢!”温佳芃看着窗外因下雨而变得朦胧的街景。
“那是…”夏采绢蓦地站起身,差点因此而打翻咖啡杯,怎么可能…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全身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温佳芃顺着夏采绢的目光望去。可是除了由天际飘下的细雨外,就只有寥寥可数的行人。难道问题是出在那些行人身上吗?
“我看到了何玉绮。”夏采绢一张脸白的像纸。
虽然何玉绮变了很多,可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曾经令她痛苦不堪的女人。
但令夏采绢惊悸的是,她看着何玉绮的同时,何玉绮的目光却看着虎企业的大楼。
她…有什么企图?
“何玉绮?”这个名字对温佳芃而言并不陌生。她再次看向窗外,试图找出记忆中那个女人的身影。“你确定?会不会是看错了?”
“我不会看错,的确是何玉绮。”
像是要证明自己没有看错,夏采绢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打算当场捉住她。
“采绢,等等我。”温佳芃起身付了帐后,也随后跟了出去。
可是,当他们奔到咖啡馆外边时,已不见何玉绮的人影。
“人呢?”温佳芃追上来问。她对夏采绢的话半信半疑。
“刚才她明明还在这里的。”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夏采绢心中埋下了阴霾。
然而雨依旧下个不停。
“法尔,艾文和采绢根本没什么进展!你的计谋行不通。”温佳芃失望地说。
法尔从浴室出来,他擦了擦湿渌渌的头发“别太急躁,我还有其他的妙计。”
“是什么妙计?快说来听听。”温佳芃立即感兴趣的抱住法尔追问。
“明天你就会知道。”法尔保留一些神秘感。
“为什么非要等到明天不可?我要你今天就告诉我。”温佳芃不依地道。
“唔…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啰!”
“什么表现?”结婚之后,温佳芃迟钝的个性依然令人惊讶。
只见法尔在温佳芃的耳畔低语,温佳芃立即含羞带怯的轻轻点了头。
可怜的艾文!他的身价虽然节节升高,却难逃被设计的命运。
法尔和温佳芃夫妇在第二天一早即向艾文宣布,他们一家三口要到大溪地度假。
理所当然的,留在纽约的艾文就要负起护“花”使者的任务。
“为什么你们留下的烂摊子要我负责?”艾文大声抗议道。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不高兴,只是他讨厌极了那种被设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