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出茶水间,将余祥光要的咖啡送上。
余祥光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目光如炬的追随着卢至安“把他的住址给我。”
宋依依见状,便把咖啡放到小儿上,先退出去忙自己的事。
卢至安为难的看着余祥光“Uncle,你该知道奕丞的脾气,若没经过他同意,我不可以…”
“我管他同不同意!”余祥光不客气的打断卢至安的话“他是我儿子,就得听我的!”
听到这句话,宋依依不舒服到了极点,她索性放下手边的工作,站在门边听着里头的动静。
“Uncle,这个时间,奕丞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工作?那个小子有什么能耐做什么好工作,高中才毕业就打人犯法坐了牢,在外头混了那么多年,也不会有什么出息,这次若他听话,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他机会让他回家。”
宋依依觉得怒气往上冒了。
“Uncle,当年奕丞伤人的事是件意外,其实若是您当时愿意替他说话,或许那几个月的牢,奕丞根本就不用坐了!”
余祥光抿了下唇“你是在怪我吗?”
“当然不是。”卢至安微敛了下眼,掩去心中真实的感受“我不过就事论事。”
“我也跟你就事论事,你知道他伤的是谁吗?”
“知道,”卢至安压下心头的不以为然,他打心底不喜欢那个富家公子哥儿,仗着家里有点钱就眼高于顶“您第二任妻子与前夫生的独子黄惟君。”
“没错!”余祥光的回答一点都不心虚,非常有力“当年我是费了多少的精神努力,才终于让他阿姨心甘情愿的把公司交给我管理,偏偏在交接的重要时刻,这小子给我闯大祸,你若是我,当时会替他说话吗?”
卢至安沉默了,余祥光的离婚官司是由他父亲处理,所以卢至安很清楚余祥光确实从第二段婚姻中得到了不少好处,不过为了这所谓的名利,他也做出不小的牺牲,例如…毁了一个儿子的未来。
“他是你儿子!”
余样光的眼神转冷,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来提醒他这一点,他做了一些外人看来很不齿的事,但是他自有他的理由,无须向任何人解释。
“我很清楚他是我儿子,”他的声音平静无感情“但这种只会扯后腿的儿子,不如不要!”
“不要、不要一一如果你不要的话,你现来在这里干么?”宋依依受够了,再也听不下去,用力推开门,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余祥光有些讶异门口突然冒出来的身影。
“Uncle,不好意思,”卢至安对宋依依使了个眼色“依依,别多嘴,这位余先生可是…”他顿了一下“这位余先生很有名望。”
宋依依的不屑的嘴一撇。名望?不顾自己儿子的未来换来的名望,她冷冷一哼,心中怒火加温。
余祥光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宋依依“她是谁?”
“我的助理。”卢至安回答,并没有把宋依依和余奕丞的关系说破。
“助理?”余祥光没空理会没没无闻的小辈,迳自看着卢至安“把那小子的住址给我,我自己去找他。”
“Uncle,我还是那一句一一对不起。”
余祥光极度不悦“难不成你非要我请你爸爸出面才肯妥协吗?”
卢至安静了一会,最后爱莫能助的耸肩“Uncle就算您找我父亲过来结果也一样,我是奕丞的朋友,而你的律师是我父亲不是我,我不需要照您的交代办事。”
余祥光感到错愕“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反了,一个比一个还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