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奸细?
‘可以。’
‘有何可证?’
夯夷慵懒地在帐内踱着闲步,一副神定气闲的模样。
‘兀荆愿以项上人头保证!‘
兀荆鞑倏地自炕上起身,武壮的身躯直挺挺地立在他面前。
‘那我姑且将你的人头先暂寄在你那儿吧!’言下之意,他是勉强接受。
‘多谢。’
‘不用谢我,我会答应自是有我的分寸。’夯夷瞥了一眼炕上的玉瑾瑜,惊叹她的杏眼桃腮、柳眉樱唇。‘我自要她拿出一些东西,好让我能够信服!’
‘啥意思?’兀荆鞑不解地看着他。
‘她既是个大夫,我便要她替咱们一族治病。’
他转过了眼,双眸对上兀荆鞑。
‘我不想她抛头露面。’
‘军有军纪,就算是你,我也不允你破坏这纲纪;否则,将来我将以什么治理这千军万骑?’
‘可…’
‘别可是了,现下可还轮不到你作主。’抛下不容置疑的强横决定,夯夷随即走出帐内。
玉瑾瑜怯怯地自毯子上坐起身,满脸的红晕看在兀荆鞑的眼里,更是刺激着他心中熊熊大火。
猝不及防,他将刚起身的玉瑾瑜再压回炕上,温润的舌自动地寻找着熟悉的温暖,急躁的双手也情不自,地在她身上,。
‘兀荆…’微微的张开口却全纳入他的口中,想说出的话语也在他霸道的佔有下,变成模糊呓语。
他的双手充满着不容置喙的侵佔,扯掉她厚重的裘衣,一把撕裂她的襦衣,让她略微瘦弱的身躯,在他的面前一览无遗。
‘兀荆…’这突来的举动惊得玉瑾瑜不知所措。
她伸出纤细小手,使力地推拒着兀荆鞑如铜壁般的身躯,双腿也不住地踢着他的身侧。她已经管不着是不是会扯裂他了。
‘别拒绝我。’近乎命令般的口吻,有着一丝缱绻柔情,更有着说不出口的爱意纠葛。
‘你…你的伤口…’唉!她怎么老是在担心他的身子,而他怎么老是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呢?
她一点儿都不排斥同他做这件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心甘情愿的;只是,她不想再瞧见他的伤口同上次那般的恶化。
‘伤口?’结束了这个挑情的热吻,兀荆鞑略抬起身子,将玉瑾瑜散落的发丝拢入耳后,好让他可以将她嫣红的脸蛋瞧得更仔细。‘你不知道鲜血更可以唤起一个人的冲动吗?‘
他徐缓地俯下头,在玉瑾瑜白皙的颈项轻轻地留下一个个的吻,带点逗弄的心态,慢慢滑下她早已**的胸,放肆地添舐她粉色的蓓蕾,狂傲咨意地咬吻、啃囓着。
粗糙的大掌在她滑腻的肌肤来回搓揉着,温热的舌头贪婪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蓓蕾,留下一道湿儒的痕迹。
‘兀荆,我不适合待在这里,你不可以老是这样待我。’随着兀荆鞑刻意的热情索求,玉瑾瑜不自觉地也沉沦在情潮中翻腾。
但她的心中还是清楚的,她知晓方才那个人话中的意思;她一点也不适合再待在这里,再待下去,她可能会惹祸上身。于是,她下了决定,她一定得走;这儿不是她的家,她不能再放任自己。
身为大夫的责任,她相信她已经做到尽善尽美,甚至该说,已经超出她的责任范围;毕竟,不是每一个女大夫都会如此赔上自己的清白的。
唉!与其说是赔,不如说她自愿的吧!